萧凡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河奴”
出现得太巧合,而且那行迹…
他再次走到那车夫尸体旁,仔细观察那行奇怪的足迹,又看了看被俘“河奴”
的脚蹼,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
他突然道,“这足迹不是它留下的!它的脚蹼更大,痕迹更深!这行迹更浅,更像是…有人故意伪装留下的!是为了引导我们现这‘河奴’,把它当成凶手!”
众人闻言一惊!
“调虎离山?”
欧阳小敏立刻反应过来,目光锐利地扫向营地,“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是杀人,而是…”
“物资!”
苏芊芊和江淼同时叫了起来!
众人猛地冲回营地中心存放物资的帐篷!只见帐篷帘子被利刃划开,里面一片狼藉!装有重要物资的几个箱子被打开了,但奇怪的是,金银细软都在,唯独少了几袋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粗制海盐,以及…苏芊芊放着一些常用药材和零碎玩意儿的那个箱子被翻得乱七八糟,似乎也没少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海盐?他们偷海盐干嘛?”
苏芊芊愣住了。这玩意儿北境虽然不产,但也不值钱啊。
江淼则扑到他的宝贝账本前,快翻看,忽然叫道:“大小姐!他们不是要偷值钱的东西!他们是在找东西!您看,药材箱里,那包您之前觉得味道怪怪、准备丢掉的‘干海藻’不见了!”
“干海藻?”
苏芊芊想起来了,那是之前一个南海商人硬塞给她的样品,说是什么北海特产,能驱寒,她闻着味道腥涩就随手扔在药材箱角落里了。
萧凡和欧阳小敏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那恐怕不是普通的干海藻!
“声东击西,伪装现场,目标明确…”
欧阳小敏声音清冷,“看来,有人不希望我们顺利抵达北境,或者说,不希望我们带着某些东西抵达北境。”
焰灵姬把玩着指尖火焰,笑意深邃:“有趣。还没到北境,就有人送来开胃小菜了。是慕容嫣的人?还是北境本地的不欢迎委员会?”
忠叔默默走到欧阳小敏身边,警惕地注视着黑暗的荒野,沉声道:“小姐,看来这条路,不会寂寞了。”
经此一闹,后半夜无人再能安睡。草草掩埋了车夫,加强了守备。
第二天清晨,车队继续上路,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
江淼一边打着哈欠记账(“昨夜受惊,全体人员精神损耗费,需额外补助…”
),一边又忍不住挥他的“打工人”
智慧:“大小姐,各位大侠,小的觉得,那偷海藻的贼,肯定还没走远,或者说,肯定还有同伙在附近盯着咱们。咱们这么大张旗鼓,不如…演场戏?”
“演戏?”
苏芊芊好奇。
“对啊!”
江淼眼睛一亮,“咱们就假装那‘干海藻’特别重要,是咱们苏家秘制的‘北海驱寒圣品’,不可或缺!然后故意派一两个人,假装轻装简从,快马加鞭折返回上一个城镇‘紧急采购’,引蛇出洞!咱们大部队照常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