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因茫然而生的那一点忐忑与不安,这刻终于落到了实处。
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可置信。
她惊愕的望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你要跟我离婚?”
陈敬洲深不见底的眼睛始终注视她,湛黑瞳仁里隐匿着几许暗芒,如在蛰伏的野兽。
他慢条斯理地抽着烟,开口说话时,薄唇间溢出的浓白色烟雾,顷刻模糊了他的轮廓:“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所期盼的么,我现在成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