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科长,松本课长。”
陈轩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地传达了土肥原的命令。
“机关长阁下命令,请二位即刻前往宪兵队,办理一批抗日分子的移交手续。这批人将转入特高科,进行最终审讯。”
高桥正雄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陈轩一眼,鼻子里出一声冷哼。
“哼,不劳小野寺课长费心传达!我们自然会‘妥善’处理!”
他将“妥善”
二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怨气。
松本信吾则只是微微颔,没有看陈轩的眼睛,似乎还在为审讯失败和自己挨的那一巴掌感到屈辱。
陈轩并不在意他们的态度,微微侧身让开道路。
高桥撞开他的肩膀,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松本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陈轩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尤其在松本信吾那略显紧绷的脊背上停留了一瞬。
他不动声色地跟上,三人沉默地走下楼梯。
土肥圆的办公室在三楼,而情报课与行动课的办公室则在二楼。
楼梯转角,光线略显昏暗。
高桥头也不回地走向二楼走廊的一端,他的办公室在那边。
就在松本信吾也准备转向另一侧时,走在他身后半步的陈轩,突然伸手点住他的后脑勺。
一根由极微小砂粒构成的细针,悄然的刺入他的大脑记忆中枢,篡改了对方忠诚的对象。
松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不到零点一秒,随即恢复正常,眼神依旧带着之前的沉闷与压抑,但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
陈轩与他擦肩而过,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监视高桥正雄的一举一动。保护好即将从宪兵队移交过来的那些抗日分子,确保他们在特高科期间‘安然无恙’。”
“是……小野寺大人!”
松本信吾的喉咙里出微不可闻的回应,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迈着与往常无异的步伐,走向行动课办公室。
陈轩则径直回到自己的情报课课长室。
关上门,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敛起来,只剩下绝对的冷静。
“潜脑操砂之术……还真是一门神技!”
每次使用这门忍术,看到那些穷凶极恶的日本鬼子,眨眼间就变成唯命是从的仆从,都让他对明这门忍术的蝎钦佩不已。
说起来,他的奶奶也是,创造了“己生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