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
而且,光明正大的告诉对方——区区特高科的课长,也不过是一个随便可以暴露的棋子。
“纸鸢先生这次来沪,戴老板有什么特别交代吗?”
“要任务是重建申海站的情报网络。”
纸鸢推了推眼镜。
“‘狼蛛’同志牺牲后,申海站已经静默了二十多天,很多线都断了。总部要求尽快恢复运作,尤其是对日本海军和特高科高层的监控。”
他说着,看了陈轩一眼。
“不过现在看来,对特高科的监控,有课长您在,似乎已经不需要我们费心了。”
“该监控的还是要监控。”
陈轩摇摇头,适当的暗示了一下。
“我在特高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现在特高科内部的情况……有些复杂。”
他简单介绍了土肥原和岩井英一返日述职,高桥正雄暂代主持工作,以及高桥对情报课施压的情况。
纸鸢听得认真,手指无意识地在藤箱上敲击着。
“所以高桥正雄现在急于立功,想要对军统动手?”
“不是想要,是已经在做了。”
陈轩直接说出了特高科的机密。
“他给了我三天时间,要我拿出军统申海站的情报。拿不出来,我这个情报课长就得换人。”
纸鸢听到这,不由的笑了。
特高科情报课的课长,亲自讲述特高科的机密任务,这样的体验着实有趣。
“那课长打算怎么应付?”
“这就需要纸鸢先生配合了。”
陈轩也笑了。
“申海站静默了这么久,也该‘动一动’了——当然,是在可控范围内的‘动一动’。”
“比如?”
“比如让情报课‘偶然’现军统的一个联络点,或者‘意外’抓获一两个不太重要的外围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