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在口袋里,傅京墨的双手都无空闲,只好慢慢地换了个姿势,将明雪川单手托起,上身伏在他的肩头,空出一只手来抽出门卡打开房门。
傅京墨将人放到了大床上,明雪川躺在床上,肤色堪比洁白的床单。不知是不是刚才的挪动搬运过程中动弹了,他瓷白的眼下肌肤上浮着一层热意的红晕,像一朵盛开的白粉色月季。
姿色可餐。
发烧是件危险的事,不及时医治可能会有严重后果。
傅京墨给明雪川盖好被子,打电话叫会所的服务生买来了退烧药和退烧贴。
没一会儿,服务生就拿着东西敲响了房门,还顺带拿了一壶温水。
有水有药,傅京墨扶起明雪川捏住他下颌将药和水喂进去,等他吞掉后抽了张纸擦了擦唇角溢出来的水。
正要把他放下时,傅京墨陡然闻到一股说不明的异香。清清淡淡,若有若无,却又很勾人。
什么味?
傅京墨不禁凑进去嗅了嗅——
闻不到了。
也许是香水?
或者是……体香?
傅京墨说不清楚,把人放在床上重新盖好被子,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下来,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明雪川一时半会大概是醒不过来,但是按照剧情,这一夜他强行把明雪川拖到套房里想要强迫他,然而明雪川确实如同傅江涛所说的,性子烈,他拿命反抗,缠斗之间,他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砸破了傅京墨的脑袋,鲜血直淋。
傅京墨怒不可遏。
本来他只是想随便玩玩就丢掉,然而明雪川算是彻底惹恼了他,他改变了想法。明雪川在装什么不可侵犯?他偏偏要打断他不可摧折的腰!
等等吧。
起码等明雪川爆发。
打开微信,聊天列表上全都是五花八门的信息,其中最突出的是个头像为黑底上有个红色18的群聊。
点开群聊,大概有二十多个人,不算多,可是群聊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群里的人聊得火热。
这群里全都是和原主家世大概相当的……变态。
对,玩得很疯的变态。
聊着聊着,就在傅京墨打算返回的时候,群里陡然有人发了一张图片。
hochfart:[图片]
hochfart:[太僵硬了,没意思。]
傅京墨只略略地扫了眼小图,顿时被刺伤了双眼。
这都是什么?
等等——这个姿势真的可以吗?束缚带是这么用的?吊起来的这个手环是什么材质的?承重真不错。
正当他研究的时候,微信突然收到了一条聊天信息。
仍然是hochfart,他跟原主的变态程度不相上下,两人的关系称得上臭味相投。
hochfart:[图片]
hochfart:[图片]
hochfart:[图片]
hochfart:[我从国外特地带回来的工具,送你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