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船夫好几个问题,船夫皆是对答如流。
“我,我昨天,没见到你。”
蹩脚的华夏语倾泻而出。
同一时刻,樱桃微微吸了一口气。
她很紧张。
不仅是她,大家都很紧张。
船夫谨小慎微道:“大人,昨天人多,你是不是记错了。”
领头的非人者没有说话。
“让你说话了吗?”
眼镜男迅上前,白了船夫一眼,紧接着向非人者翻译起了刚刚船夫说的话。
刀刀看不出领头非人者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非人者周身围绕着一股低气压。
他沉默不语,过了许久,“啪”
的一声响起。
众人一惊,只看到领头的非人者倏然抬起手扇了眼镜男一个巴掌,口中还说着什么话,语气非常严肃。
看来,他生气了。
眼镜男大气都不敢喘,迅弯腰九十度鞠躬,一言不。
他的身体微微抖,似乎非常害怕。
领头的非人者抬手,对着其余非人者吩咐起了什么。
随后,其余非人者各司其职,大部分人走到了岸边以及船只周围。
“他们,他们是要把我们围起来吗?”
有人低声问了。
“别多嘴。”
樱桃皱眉,低下了头。
其余人不敢开口了。
很快,领头的非人者就带着人走了。
眼镜男快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瞪郭妈妈的人一眼。
他们虽然走了,但还有三分之二的非人者留在了周围。
看样子是要对这里严加看守。
郭妈妈看着眼镜男和其他非人者离去的背影,脸上讨好的笑容逐渐收起,缓步走向那死去的渔女。
众人中间分出了一条路,郭妈妈一眼就看到了渔女死不瞑目的样子,她不忍地闭了闭眼睛。
随后有些踉跄地上前,蹲地抬手合上了那渔女的眼睛。
再起身时,她的步伐有些不稳。
樱桃第一时间扶住了她,担心不已:“郭妈妈,你还好吗?”
郭妈妈掰开樱桃的手,强撑着站立:“带她回家!”
哪里是她们的家?
船就是家。
“好。”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将那渔女从地上扶起,缓步走向大海。
可一个非人者小头头见状,直接走了上来,示意他们放下那渔女的尸体。
“她已经死了!”
樱桃皱眉对着非人者开口:“难道你们还要将她拉到街口侮辱她吗?”
“她是无辜的!”
愤懑已经压过了害怕,她的语气无比坚定。
那非人者听不懂她的话,甚至抬起了手中的枪,指向了扶着渔女的人,威胁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