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指了指赵昌和:“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种出风头的事还是得交给别人。
“他?”
小孩皱眉看着赵昌和,眼中是满满的不信任:
“他能行吗?”
赵昌和看看小孩,又看看吟歌,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忍不住强调:
“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找到兽格,就一定能关闭天子游戏。”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小孩终于肯沉下心来问一问了。
赵昌和似乎是被勾起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双手紧攥成拳:“我从前参与过天子游戏,知道天子游戏分为神格和兽格两个阵营。”
“说不准现在兽格就混在我们中间,专门浑水摸鱼,试图捣毁我们的庇护所。”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住地看向小孩。
小孩一改方才一点就炸的样子,天真懵懂地指了指他自己:“照你这么说,这兽格还真是可恶。”
“对了,谁浑水摸鱼?你现在就把他揪出来,我要让他好看!”
说着,他挥了挥自己瘦弱的胳膊。
赵昌和脸色难看。
整张脸都写着:是你,是你,就是你!
看到他的表情,小孩十分惊讶地捂着嘴:“天呐,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不然呢?”
一旁的小鸽子母亲看不下去,反问了一句。
“那我可太冤枉了。”
小孩做出了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我没有那种想法,我也不是你们所说的兽格。”
“我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人而已。”
“最好是。”
赵昌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行了。”
小孩打了个哈欠:
“就按你们说得来,我没意见。”
说完以后,他站到吟歌身旁,不再言语。
仿佛刚才生的一切都是假象一样。
吟歌瞥了一眼小孩,心中思绪万千。
与此同时,赵昌和略带严肃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别打杨老师的主意。”
“我会一直盯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