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虽然找到了这几个卫士,但还没来得及跟大家互通信息。
或许是同样的身份,让那几个卫士从顺子的话中看到了他们自己。
人心总是肉长的。
他们将爱留给了家人,将血肉献给了这片土地。
刀刀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堵,堵得人喘不过气。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积木,心口更堵了。
其余人面色各异,迟迟没有开口。
沉默一直持续到太阳西斜。
一个渔女默默打开怀表。
看到上面的时间后,她哽咽着开口:“还有二十五分钟。”
或许是后面那句话太残忍,她没说出口。
但大家都知道,还有二十五分钟就到八点了。
这真是一个残酷的数字。
有人又哭了。
也不知道是在哭自己,还是在哭顺子。
顺子默默走到了船头,席地而坐,看向了夕阳。
大家都追着他走到了船头,这或许是一种安慰。
刀刀停住了脚步。
但他身旁的催戏人没停,而是直接坐到了顺子身旁。
“我曾经也有一个伙伴,他非常了不起,说起来,应该也算半个卫士。”
“他自己的状况很不好,但为了保全其他人,牺牲了自己,中微子人格秩序中心想对他家人进行补偿,但他没有家人。”
催戏人的本意或许是想安慰顺子,中微子秩序中心会好好照顾其家人。
但这话却引得刀刀神色一动。
积木也没有家人。
顺子似乎来了些兴趣:“半个卫士?你的朋友也还没正式成为卫士?”
“不。”
催戏人言简意赅:“他是比较特殊的卫士,身上的担子很重。”
“重到他不愿与其他人产生交集,总是用不好听的话推开他身旁的所有人。”
“我跟我兄弟与他不太对付,但现在我很想念他。”
“他是个英雄。”
顺子轻声说。
催戏人回答得干净利落:“是。”
在其他人看来,这话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可没由来的,刀刀的心怦怦狂跳。
特殊的卫士!
不愿与其他人产生交集!
两兄弟与其不对付!
再加上催戏人那熟悉的说话风格,刀刀心中出现了一个疯狂的猜测。
难道催戏人是……制服!?
刀刀按捺不住,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