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从另外一边走过来的刀刀附和道:“问问又不犯法,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嫩草姐跟人家说上话了。”
“人人都讨厌特权,但究其原因是自己无法成为特权,切。”
说完后,他顺手揽住蜜糖的肩膀:“你说对不对,糖糖?”
“你有病?关我啥事?”
蜜糖绷着小脸:“还有,别叫我糖糖,你这个死给。”
刀刀听到蜜糖骂自己,一下子眉飞色舞,爽到了。
积木则有些恼怒地看着刀刀:“你说什么呢,我那是对强者的敬佩。”
“那你敬佩敬佩我呗?”
刀刀撇撇嘴:
“刚刚对付歪头卫士我可是出了大力的,不像某人,站在一旁动动嘴皮子举举手机还很骄傲呢。”
“反正我不允许你说我们嫩草姐,我们嫩草姐想认识认识高层没错!”
刀刀现在看起来对吟歌马是瞻,一副狗腿子模样,非常维护吟歌。
不过大家都知道,刀刀对吟歌没有非分之想,纯粹是像好兄弟、好姐妹那样的维护。
刀刀还想再说,但话还没出口就被秦立打断了。
“行了!”
秦立开口:
“积木先前对付水泥的时候花了大力气,手受伤了,而且短时间之内已经不能再使用人格了,你少说两句,刀刀。”
“而且他也不是要针对吟歌,他也是怕吟歌触怒了人家,没有坏心。”
提到这件事,刀刀看了一眼积木身上的裂痕,嘟囔了一句:“受伤就安安心心养伤呗……”
随后就不说话了。
“说不过你,我以后不说你家吟歌的不是行了吧……”
积木无语地瞥了一眼刀刀,默不作声地将受伤的手往后藏了藏,又看向吟歌:
“总之我明白你的意思,反正我也会帮忙的。”
真是个要强的人。
吟歌的目光在积木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点点头:“那就多谢了。”
然后看向秦立:“那你呢,你没事吧?”
这句话一出,刀刀闻着味又来了:“哟哟哟,怎么不问我们有没有事?”
“你是白夜人,人家只是个普通人。”
吟歌无语到家了。
“借口!”
刀刀掐着嗓子模仿吟歌的语气对秦立说话:“你没事吧?秦立哥哥~”
人至贱则无敌!
吟歌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