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不苟言笑:“不行,他们最近有些浮躁,你和班主老是惯着他们,这样可不行。”
“再者,柳湖班就剩这么几个人了,必须得团结,别打趣这个打趣那个,谁心里也不好受。”
这就是在替催戏人说话了。
催戏人没动,但没看华生,只是盯着小燕子的方向看。
而小燕子身后,小百灵站在廊下,目光似乎在华生与小燕子之间打转。
贵圈真乱。
老实人制服都有些迷惑了。
现在这到底是几角恋?
还没等他思索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小燕子便朝着戏台去了。
华生却逐渐与催戏人并立而行。
“师兄。”
催戏人怯生生地向华生打招呼。
制服在柳湖班待的时间不算长,经历的事件也不多。
但他也能看出来,催戏人是有点怕华生的。
或许是因为华生是大师兄,较为严肃,平时又总盯着几个学徒练功,这才让人感觉不好接近。
亦或是刚刚那几个人说中了催戏人的心事。
正想着,华生开口了:“你别管那几个泼皮,我和你师姐都会教训他们。”
“我没事。”
催戏人抿唇:“师兄,他们说的话不能听,我没有。”
“嗯。”
华生的语气十分淡然。
这到底是个尴尬的话题。
催戏人没再说话,华生却再次开口了:“刚刚你师姐跟你说的相熟的人……”
他没把话说完,就那么盯着催戏人。
制服尚且没搞清楚华生此举何意,催戏人便说话了:“师兄,我知道的,不该说的我不会说出去。”
“百灵师姐相熟的人,便是你相熟的人,我绝对守口如瓶,不让你们惹上麻烦。”
催戏人说得情真意切,不知有没有看见华生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但制服看到了。
华生到底知不知道那与小百灵相处的人是谁,制服并不确定。
但可以确定的是,华生与小百灵这对未婚夫妻之间绝对有秘密。
制服陷入了思索当中。
此刻,华生拍了拍催戏人的肩膀,加快度往前走去。
很快,戏台方向就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制服从前没怎么听过戏,也不懂戏。
但若是细听,倒也能从那赞颂非人者的声音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唱的这一出戏,大家都不愿意,但大家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