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抬手,摸了摸刀刀的红,又摸了摸蜜糖的头:“当时情况紧急,谁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那种地步。”
“大家都已经将自己能做的做到最好了,积木他……知道病毒被打败了的话,会开心的。”
“可是……”
刀刀胡乱揉了揉眼睛,没让眼泪掉下来:“可是病毒死的时候他已经扭曲了身体,他能看到吗?能听到吗?”
“他知道病毒被打败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秦立张了张嘴,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见状,大家更难受了。
积木等人的葬礼定在了三天后,连同其他牺牲之人的葬礼一同举行。
秦立将这个消息告知大家以后,又打起精神走出了办公室。
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和处理。
其余几个人相对无言,在办公室枯坐了许久。
刀刀和蜜糖到底年纪小,吸鼻子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来。
又是葬礼……吟歌走到了窗前,极目远眺。
天依旧很蓝,但她却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心始终沉甸甸的。
先前那次葬礼她就有预感,自己今后或许会常常参加葬礼。
或许是别人的,或许是自己的。
但也没想到那么快就迎来了“下一次”
葬礼。
还是积木的。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积木的音容笑貌。
从第一次见面积木的高高在上,到其牺牲那一刻的场景,一一在吟歌脑海中浮现。
说实在的,他们认识的时间其实很短,但在大战中互相支撑,将后背彻底交给彼此。
这样的情谊十分难得。
如果积木没有牺牲,大家应该会成为朋友。
吟歌微微吸了一口气,直到回家,这口气都没能顺利吐出来。
躺在床上时,她心情有些复杂。
自从拥有人格后,她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也有人获得了新生。
从前秦立跟他说过,生与死的命题会不断在身边重演。
如今一路走来,吟歌已经见证了太多人的离开,或许以后还有很多类似的事情会生。
那她自己呢?
她的归处又在何方?
是在某次执行任务或者进行天子游戏时默默死去,还是会死于心怀不轨之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