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个!”
一听这话,樱桃的身体不由得僵了一瞬。
好在郭妈妈开口了:“少了一个?”
“哎呦,大人,你不说我还没现。”
她一边说一边回头查看,然后快开口:“还真是少了个船夫。”
“这群干苦力的,趁我不注意也不知道跑哪儿偷懒去了,说不准就在船舱里睡觉。”
说着,她朝着一个年轻船夫吩咐道:“顺子,去船里看看,把那个偷懒的小兔崽子给我叫过来。”
“看老娘不扒了他的皮!”
郭妈妈骂骂咧咧地开口。
这能在船上找到人?
刀刀持怀疑态度。
果不其然,名叫顺子的船夫去船上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郭妈妈,不在。”
顺子颤抖着声音:“他,他可能是去赌场了。”
“赌场?”
郭妈妈的声音骤然拔高:“老娘让你们来是来干活的!”
“你们就拿着我的钱糟蹋,谁准他去赌场的?”
她骂了半天,嘴边已经浮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这才转身对着眼镜男浅笑一声:“大人,实在抱歉。”
“我这里的人不听话,跑出去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给你赔罪!”
听到这些话,刀刀心里门清。
郭妈妈是在替那船夫遮掩。
是怕被牵连也好,是不想死也好,不管她是出于何种考虑,总归是帮了那船夫。
只不过,这般说辞真的能让人信服吗?
刀刀不敢确认,他能感受到自己所在的樱桃的身体也是紧绷的。
“混蛋!”
非人者的怒骂声骤然响起,比眼镜男的更令人胆寒。
樱桃的身子抖了抖,但很快恢复如初。
其余人同样瑟瑟抖。
郭妈妈咽了咽口水,一时间也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