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耻辱,朕从未敢忘。”
宣读官那清脆高昂的声音让殿内所有的大使和记者明白一件事。
这位东洲皇帝还是那么的记仇。
东洲立国都快二十年了,前朝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今日之胜,乃东洲胜利之始!望帝国上下一心,厉兵秣马,以今日之捷为基,开帝国千年之太平!”
没人敢问这位皇帝这些话是针对谁,就如同他们也没问协约为什么要宣战一样。
既然宣战,那么接下来一切都交由双方的军队说话。
当这位皇帝宣布嘉奖此战海战中的将士官兵之后。
几位身穿东洲传统服饰的年轻人一路跪着冲了进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些人是谁的时候,顿时一阵哀嚎声从大殿响起。
而大门口的侍卫就像是眼睛瞎了一样视而不见,就连一旁的老学究都好像忘记殿内喧哗可是大不敬。
“上国在上,救救暹罗吧。”
只见一位年轻人高举一份大统历。
洪武四年,暹罗遣使臣前往明,老朱以《大统历》回赠。
旁边又一年轻人以头触地,鲜血顿时染红了额头。
“天朝在上,自洪武年间,澜沧王国就遣使致礼,难道上国忘记了军民宣慰使司了吗?”
永乐二年,云南布政司下设老挝军民宣慰使司,辖境约当今老挝北部。
接下来安南、真腊、蒲甘、泥婆罗等众多王子纷纷有样学样在大殿哭诉起来。
大家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些人不是东洲人,而是周边小国的王子之类的王室成员。
东洲这是要对周边动手了?
能来到这里的不说东洲通,但是最起码都了解这个国家。
这些人字里行间就是想要让东洲做主啊。
至于做什么主?
大家的眼睛不约而同的转向了受邀前来的协议各国大使。
要是没看错,东洲南部的这些小国现在都是约翰牛和高卢鸡这两个国家的殖民地吧。
好像除了硬度那个地方,两国在远东的殖民地都是曾经这个国家的小弟。
以前大哥不行,带不动,只能看着小弟受苦。
而现在显然不一样了。
“安静!成何体统。”
一位老学究走了上来,“今日为帝国庆典,举国欢庆之日,诸位所请之事择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