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顺带着自己的夫人走进东洲园的时候,还是一脸懵的。
“陛下,你的意思要动用汪老爷子?”
张顺到现在还记得当初自己和陛下拿下夏萎夷,为了对付霓虹的联合舰队。
陛下当时拍板介入智力的内战。
自己一行人五千陆军帮助议会军打赢了内战,推翻了当时的巴尔马塞达政权。
当然,为了防止智力新政府变卦,陛下将这位前总统送到汪老爷子那里。
这都过去十一年了吧,自己也娶了汪老爷子的孙女。
“你告诉我,那位巴尔马塞达还在汪老爷子那里吗?”
“陛下,还在的,当初根据我们双方的协议,我们拿走智力国库的一百吨黄金,这位拿走几千万比索的有价证券。”
“三年后等到事情消散,我们就放走了这位巴尔马塞达总统。”
“只不过这位消失几年后,又回到汪老爷子那里养老了。”
张顺如数家珍的说道。
“现在老爷子的身体怎么样?”
“已经不好了,夫人之前还派去一位中医前往,只不过老爷子这是身体老化,估计也就这一两年了。”
“你娶了人家的孙女,多久没有回去看望老爷子了?”
“啊?”
张顺愣了,东洲和智力相隔上万公里,来回一趟都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是我的错,这些年一直帮我看好军队。”
“陛下,这是应该的,当初要不是老爷救下我们几个,我们早就饿死了。”
张顺等人都是方铭州的父亲方经国的养子。
“灯塔拿下运河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必须让灯塔感受到威胁,他们才会不顾一切代价的购买伯吉斯手里的运河股份。”
“而新式战列舰的出现,不仅是我们,全世界到处都是过时的战列舰。”
说到这里,方铭州也感慨,什么时候,连战列舰这种国之重器都成了过时的代名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