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又骂了陈母几句,此刻他人燥得不行,就走出门外,到边上树下站着抽烟。
不多时,耳边响起一道轻轻的女声:“你好,请问你知道庄记怎么走吗?”
陈德正为庄记的事烦着,此刻猝不及防听到庄记,听这话好像还是特意为庄记而来的,于是心底积着的那股气更是飙到了临界点。
妈的,庄记庄记又是庄记。
“你他妈的不会自己找?!不知道就别去了,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
溪城没有机场,只有个高铁站,江映槐可是千里迢迢坐了飞机又换了高铁才来到这儿的,路上耗时过久,充电宝早就没电了。
现在不是假期,高铁站那边冷清,连车主都不怎么接单,等了老半天都没人应答,江映槐只好坐上公交来到附近。
谁知刚下了公交,她才看了一眼地图,手机就没电关机了。
路上还没共享充电宝。
江映槐只能凭着那一秒的地图记忆加上问人的方式,一路摸索过来了。
谁知道,莫名其妙就被骂了一顿。
江映槐也是个不能忍的火爆性子,当场就怼了回去:“你他爹的神经病吧?!我问你庄记在哪你发什么癫啊?我说你脑子要是有问题就去医院看看,别在这里祸害人,要不要我帮你挂个脑科啊?真够傻逼的。”
陈德此时还穿着印有胖叔木桶饭字眼的围裙,江映槐看了眼,再看了下他背后的店铺,瞬间懂了:“我知道了,你就是嫉妒庄记是吧?那你就嫉妒着吧傻逼,庄记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度,就你这敏感易碎且易破防的自大废物,回去拍你的苍蝇去吧。”
陈德完全没想到看着挺瘦弱的一个女生,竟然敢回骂他,还说了一连串戳他心窝子的话,气得他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可偏偏他又不知道怎么骂回去。
江映槐说完,完全不管被她气得在那“你”
半天“你”
不出一个所以然的陈德,转身就走了。
这种人,就是欠骂!
江映槐走出几步,有了前车之鉴,她重新挑了个面相友好的年轻女生问了路。
没多久,终于来到了庄记饭馆门前。
江映槐来到时,庄凝冬她们正在吃饭。
在面对庄凝冬做的美味时,这是奶奶第一次不仅没露出笑容,反而一脸忧愁。
无非是还在为前不久发生的事担心。
奶奶耳朵没有年轻时灵光了,当时她在楼上,听着楼下的一片嘈杂声,觉得跟平常无异就没管,直到听见人群时而喧哗时而安静,还有男人突兀的声音出现时,才隐隐觉得不对劲。
等她赶到楼下时,那些人好像刚走,店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当时季初曼和庄凝冬都还要忙,奶奶不想打扰她们,愣是等到她们才去了解事件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