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和她说起这件事。
“花雅,你为什么不骂我,或干脆打我一顿好了,只是不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生过,好不好?”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干吗要打你骂你啊,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你们要在一起,是你们的自由,我没有任何权利去怪任何人。你们开心就好。”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难受。
她抬头看着我,弯起嘴角,“好了,小河,我说过要放手的,你放心,我真的不怪你,只是,你要好好的爱他,好好的。”
我看着她的小酒窝,微微的晃神。
她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向别处,“小河,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傻。‘下辈子,我会以这个女人老公的身份生活下去,’。”
我惊讶的看着她,这是冯雷在我家时说的话,她怎么会知道?
“很惊讶吧,我怎么会知道?很简单啊,他在那里拼命的背下这堆东西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他还背了好多,你是不是还有很多没听过?”
忽而想到他那天问我,说我们女孩子都喜欢听好听的,我还说我不喜欢。
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已经背了好多东西了?这个笨蛋。
我默然,不语。
九月份的时候,我到瑾华高中报到。
第一次讲课,教室的后排坐了一排的老师听课,我紧张到不敢抬头。
瑾华高中不愧是贵族学校,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男的就是绅士,女的就是标准的名门淑女。
一节课的时间,我都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讲的磕磕巴巴,下课后,我只想到完了,肯定会被退货了。
结果校长把我叫了办公室,只说了一句,“好好干,高一f班是学校的重点班,秋河,你责任重大啊!来,把这个签了。”
说完往我面前推了一沓满是字的纸,怕我不同意又说了句,“这是我们学校每个老师都要签的,我们学校是私人学校,签这个合同,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我要拿起来仔细的看清楚,他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有些急切的说道,“秋河啊,快点,我赶时间去开个会!”
听他这样一说,我急忙的拿起笔,看也没看的就糊里糊涂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听校长这么一说,我立马觉得自己肩膀都重了好多,下意识的立直了身体,“是,校长,知道了!”
校长挥了挥手,我会意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我讲成这样,这个学校还留下我,真的是让我觉得很有问题啊。可是具体是哪出了问题,我还说不清楚。
坐在公交上,心里有隐隐的不安,难道是那份合同出了问题?不会吧。
公交忽然没有预兆的停了下来,我的身体惯性的往前倒了一下,车上的人开始嚷嚷了起来。
司机转过身对大家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前面生了车祸,正在清理现场,应该马上就可以走了。”
听到是车祸,大家都探身想要看个究竟。我也毫不例外,很好奇。
可是只看到前面满满的人,还有几辆车。难道是连环车祸?看来挺严重的了。
什么都看不到,我乖乖的坐回了座位上,把头往玻璃上一靠,随意的往窗户外边一瞥。
只那一眼,我便立刻如遭电击的立直了身体,在公交车旁边停着的那辆不知什么牌子的黑色轿车,半开的车窗,一张几乎可以说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玖烈!
他回来了?
我大脑瞬时一片空白,这样忽然的出现,如此的让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