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头有些晕晕的,趴在吧台上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她也学着我趴下来和我脸对脸的对看着,我们离得很近,她的呼吸带着一丝甜甜的气息。
她轻轻的开口,像是怕吓到我,“你见过她了吧?黑牡丹,那个令这个城市所有道上的人都闻风丧胆的女人,实际上只是一个小女孩。那本所谓的黑牡丹语录甚至只是他们的一个无聊下的产物。呵呵,好玩吧?”
我有些不耐,打断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我嫌恶的躲开,“呵呵,真是没有耐心啊。你有没有看到,她有着和你一样的长。”
如遭雷击的愣在那,不用她再说什么,这还用说什么吗?好像是很明显的事啊,或者看的再细致一点,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好像也有些一样的地方。
她带着莫名的笑意很仔细的看着我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的仔细。
我站起身,“不好意思,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你的挑拨,对我不起任何作用。”
说完就走。
她在我背后狠狠的喝了一口酒,“秋河,你说你不信?如果你不信,一开始的时候,你就不会听我说任何一句话。”
我闭了闭眼,深呼吸,推开门走出去。我说过,我不会胡乱的吃醋,胡乱的怀疑,我要做到的不是吗?街上有人在传单,我随手的接过。是一家叫做婷美理厅,还真是巧啊。
大概是因为传单的原因,店里的客人很多。有个很帅气的男生笑着走过来问我,“请问,你是要做头吗?”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说道,“我要剪头。”
他问道,“是要短到什么程度呢?”
我脑子里适时的出现赤娃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的头和她的一样长。我指了指肩膀,“剪到这里。”
他看着我的头,一脸的惋惜。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带我去洗头。
第一剪子剪下去,那一缕头落地的刹那,心忽然阵阵的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问,你到底在做什么啊?秋河!这是我留了五年的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慌乱的叫道,“等一下。”
二十**岁的理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的看着我,我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剪了。”
他理解的笑笑,“没关系,毕竟,这么长的头,任谁都不会舍得的。”
我对他的善意,报以微笑。
他继续说道,“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所以才会决定要换个型?”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呵呵的笑出了声,我有些恼火的看着他,他还是笑,好像我是个多么无理取闹的孩子。
他停住了笑,“对自己不好的人,怎么又有资格要求别人对你好呢?”
我刚刚被他的笑声所惹起的恼火全部奇异的被这一句话浇熄了。愣愣的看着他,“所以,我要怎么做呢?”
“这很简单的不是吗?好好的爱自己。”
嘴角微微的扬起,我看着他很真挚的说道,“谢谢。”
他扬了扬手里的剪刀,一脸的戏谑,“那么,刚刚想通的姑娘,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我退后一步,防备的看着他,“开始什么?我不剪了。”
他呵呵的笑了两声,指了指刚刚被剪掉一缕头的地方,“这里,我想需要修修。还有,你的刘海,可能也需要整理一下了。”
我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吐了一下舌头,“嗯,好的。”
随后,我们之间什么都没说,直到他弄完。
“看看。”
我听到他这样说。睁开眼我冲镜子里的人做了一个鬼脸,果然是精神了不少。
心情好了很多,我问道,“多少钱?”
然后手伸到衣服兜里准备掏钱,结果,我想那一刻我的脸色肯定好看的很,笑容就那样的僵在了脸上。
他正要说什么,我干笑两声打断他,“那个,实际上,难得有人和我这么谈得来,这估计就是佛家常说的有缘,既然有缘,那咱们就不能谈钱,谈钱多伤感情。”
他不说话,眯起了眼睛,双臂交叉的放在胸前,我嘿嘿两声,“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