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冯雷和我说过那个会议很重要,我现在总不能为了这样的一件小事去打扰他。现在我能找谁?
到这样关键的时刻,才真的现,原来我的朋友竟少的可怜。晃神的片刻,敲门声响起,我被吓了一跳。
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敲门声又响起,显得有些不耐烦。有些慢的磨蹭到门那里,开开。
一大堆人出现在我面前,居然是校长打头,领着一大帮人,估计有七八个一样。
一个女的拿着一个类似工作薄的,看也不看我的就说道,“董事和校长,视察教职工的住宿条件。请配合。”
请配合?怎么配合?董事?再次抬头,才现玖烈竟然也在这些人中间,旁边的人都不自觉的与他隔开一定的距离。他身上好像不自觉的就带有拒人于千里之外冷硬,让人不敢靠近。
他眼里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我,刚刚说话的那个女人想要进来,想到茶几上的东西,不自觉的挡在门口,不让他们进来。
那个女的有些不耐烦,但是在众人面前还是很注意的保持着自己的形象。
巧妙性的从我身边侧身而过,快步的走进去,随后不出意料的听到她大声的尖叫。
我被她叫的皱了皱眉,真的是嗓门够大啊,听到她的叫声大家都被吓了一跳,然后就一起跑进去。
只有玖烈没动,眯着他细长的眼看我,“秋河,你搞什么鬼?”
我不想看他,心情还没有平复过来,靠在门上不动。他和我擦肩而过走进去,半响,看着茶几上的东西一句话都不说。
然后转身看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歪着头看他,有些讽刺的笑,“什么东西?玖烈,你会不知道?”
对我做出这样的事的人,现在我还真的想不出除了我面前的这个人还会有谁。
我直起身子,冷冷的看着他,“玖烈,你难道就不觉的你这样做很幼稚吗?”
满屋子的人全部屏声静息,他向我走近,声音因为生气而变的低沉,“你说什么?”
在我的印象里他还是以前的那个大男孩,而我现在也早已忘记了他已经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从心里就对我有着恨意的男人的这个现实。
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说,我觉得你就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无聊的可笑!”
所有的人都被我吓到了吧,竟敢这样的和玖烈董事说话。
校长皱着眉看我,“秋河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勉强的冲他扯了扯嘴角,回答道,“没什么。”
我无视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的走进去,到厨房拿了扫帚簸箕。深呼吸,既然不能靠别人,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一步一步的挪过去,压下心里的恐惧。心里暗骂,这么一堆人里怎么的也有三四个男的吧,就没有一个男的主动的出来,来个英雄救美?
咬牙,正准备动手,手里的东西就被人接了过去。
我诧异的看过去。
他看着盒子里死掉的老鼠,面无表情,“滚一边去!”
。旁边的人看到他这样做,急忙的走过来要帮忙。他不耐烦的吼了声,“滚!”
我呆呆的看着他,心里有根弦砰地一声,颤动。
他把老鼠弄了出去。然后镇定自若的洗了手,让部分视察工作的人先回去。
最后在他吩咐那些人找人把我的茶几扔掉的时候,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