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讶然问道。
身穿着破衣烂衫,看似一副和尚的打扮,却吃着烧鸡,满嘴油渍,一手举着酒壶,还不时抽口烟……
这哪有形象?
印月和尚顿时一滞,而后直接道:“反正不行!”
“这件事还只有你能完成,”
王康沉声道:“淮阴侯府必然是防范严密,高手如云,想要悄然前往已经不易,更不用说做这种事……”
“让你老婆去做,”
印月和尚嘀咕道。
“清曼不行,风险太大,您可是武道宗师啊,而且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是下的那种药,怕你老婆知道吧?”
印月和尚一语道出,略微紧惕的看着王康道:“你没事干,留着这种药干嘛?”
“以备不时之需,这不是正好用上了么?”
“总之这是不可能的,”
印月和尚又是道。
王康坐了下来,“大师,自从咱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我让你帮过忙吗?”
“你放屁,来京路上,我是不是救了你?”
“那是你自己出手的,我可没让你帮我,”
“你……这话都说的出来?”
“开玩笑的,”
王康陪笑道:“只要你帮我这次,我给你找更好的酒,咋样?”
“没用,这是原则问题!”
“那你说吧,怎么才能帮我?”
王康又问道。
印月和尚想了想又问道:“你真的能看穿别人的招式破绽?”
“对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
“无论什么招式?”
“嗯!”
“我这边有一套武学,只要你能帮我找出破绽,我就帮你!”
“你……不行!”
王康摇头道:“因为我看不穿你!”
印月和尚试探的道:“那我把这武学教给别人呢,比如说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