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都好了吗?”
晚晴一边哭,一边无措地抚摸~他的脸颊、捉他的右手掌,当她摸~到其中细微的凹凸不平时,当她无论怎么捉都捉不到右小指时,眼睛哭得仿佛瞎了一般的感觉,“这个小手指呢,为什么没有接上去?你不是去整容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
“脸划过太多刀,伤口完全贯穿,能补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手指……”
,段乔顿了顿,说:“去晚了,已经接不上了。”
不是接不上,而是他有意留着,作为他发的一个誓,段乔在心中暗道。
“乔乔……”
,晚晴心疼哭道:“走,咱们去光亮点的地方,让我好好看看你。”
晚晴抹泪,将段乔拉到巷子路口,就着路灯灯光察看他脸上的伤势。
灯光甫照,晚晴不觉愣怔,段乔的标志性浅灰色头发和眼眸,竟然全部变成了黑色,神秘的黑色,这使他少了几分异域风情,多了几分致命吸引力,看上去彷如携着地狱之火来到人间的黑暗使者。
脸颊看似与常人无二,只有摸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异样,晚晴小心翼翼地摸那脸颊,“还痛不痛?”
眸光忽暗,段乔嗤笑声再起,“说傻话,你数数咱们多少天没见了?去年七月份,到今年三月份,过去了九个月,有什么伤都该好了。”
情感宣泄过后,理智再度回归,在不知段乔来意之前,晚晴装作不知武元宏被捕一事,她问:“你来北京是为武元宏他们办事吗?”
“不是。”
段乔摇头。
“那是要做什么?”
晚晴心中暗暗提防,虽说她对他尚有情意在,但他俩之间终究横着姐姐姜暮雨一事,她不敢忘,也不会忘,在她心中,她和他已经不可能做情侣。
“晚晴,你还记得我们俩分开时,我说过什么话吗?”
段乔不答反问。
记得,她怎么不记得……
他说完那句话,就把她狠狠推开了……
晚晴轻轻说道:“咱们各奔各的前程。”
后面那句“但你记住,你终究是我的”
,她断在嘴里,有意隐而不说。
还有三个月,过完高考,只等高考录取通知书一到,她和阿尚未婚夫妻的名分就算是定了,她怎么可能是段乔的呢,不会的。
晚晴没说的后半句,段乔接了过去,说:“但你记住,你终究是我的。”
继而,那精致的美丽面容因想起什么,而闪过一抹阴戾的讥诮,“咱们各奔各的前程,倒是说准了,的确是各奔前程……”
“乔乔,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