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依看完眼前的屏幕信息,轻声感慨:“虞深姐姐人真的很好。”
池繁夏低声说:“是的,她对谁都好。”
又说:“她很关心你,如果你有事,要跟我们说。”
“我没事,现在很好,除了有时候觉不够睡。”
靳依玩笑道。
“当医生就是很辛苦,我从小就知道了。所以当初劝你慎重,你说你喜欢,现在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我觉得值得。”
“值得就好。”
站在路边等车,池繁夏像个讨厌的大人,无聊地提问:“有遇到喜欢的人吗?”
靳依安静了一会,直直地看着马路对面,“太忙了,没有心思想那些。”
池繁夏没再开口,送她上了车,帮忙关门前说:“到了跟我说一声,我会等你消息。”
“好的,再见繁夏姐。”
车子甫一开走,池繁夏就往回走。
靳依回头,从模糊的玻璃看见她离开的背影。
直到看不见了,她才转过身,表情平静。
池繁夏回到病房,虞深已经躺下,神色疲倦地闭目。
池繁夏走过去,确认她还没睡着,“送上车了,你今天累坏了吧,早点休息。”
她一说累坏了,虞深表情又不自然起来。
池繁夏假装没发现。
虞深说:“感觉你对靳依有些严厉。”
“有吗?”
“有。”
池繁夏淡淡说:“也许吧。”
虞深浅笑:“怎么专对我这样温柔?”
“有吗?”
池繁夏笑了一声。
“有。”
虞深也笑。
因为你受伤了,是病患。
这个答案被精明的池繁夏藏住了,她克服着本我,镇定说:“因为你是我老婆。”
虞深躺在病床上,唇边笑意保持,没再深也没浅下去,只是看了眼池繁夏后,抬手遮住了眼睛。
貌似困倦,嫌灯光刺眼。
池繁夏心底清楚,自己符合人设的甜言蜜语,不会给忘记她的虞深带去太多幸福或者甜蜜。
虞深只是本能地害羞了,可能还有些无措。
池繁夏是第一次说,虞深也是第一次听。
她们谁都好不到哪里去。
池繁夏在心底又念一遍,因为你是我老婆。
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