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在一阵缄默后挂了电话。
温时颂坐在窗边,莫名觉得拍卖会当天会发生什么,看着窗外有点心神不宁。
然而第二天他跟余晋约定的时间跟需要他参与的事务冲突了,正琢磨要不要找人帮忙,苏叶就轻快的跑了进来。
“温助理!我听说你也要参加拍卖会,太好了!”
温时颂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思索片刻,把邀请函拿出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我的一个朋友也要出席,可以帮我把这封邀请函交给他吗?”
“当然可以!”
苏叶这段时间一直缠着他学习,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闻言忙不迭答应,“就放心交给我好了!”
他带上邀请函就积极下楼,没想到半路碰上了观聿。
观聿这几天常常瞧见他跟温时颂黏在一起,看他兴奋雀跃的从温时颂办公室跑出来,不由得喊住他:“你做什么?”
苏叶立马站直,收敛住:“我帮温助理去送个东西……”
观聿往他手上扫了眼,只能看见那东西用信封包着,原本要去会议室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给谁?”
“温助理的一个朋友……”
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观聿没得到关键信息,眉毛微压。
但苏叶见他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眼睛倏地亮了,滔滔不绝道:“观总,我跟你说,温助理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有耐心的教我,而且他又好心,他的一个朋友也要去参加拍卖会,但是没有收到邀请函,温助理就把他多出来的送给他……”
观聿站在原地听了会儿,问:“那个朋友叫什么?”
这倒是把苏叶难住了,他是听温时颂说了的,但一时半刻记不起来:“好像,姓余……?”
观聿唇线往下压。
不知道是不是苏叶的错觉,他觉得观聿听他这样说了以后心情变不好了。
冷冷的丢下一句“去送吧”
,转身就离开了。
他挠挠头,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
继续把邀请函往怀里一揣,哼着歌替温时颂办事去了。
……
周末,观聿和温时颂都待在家里。
孟晚让人送过来的那两套礼服都被观聿收好放到了主卧里。
要是温时颂想要试穿,就必须进入他房间。
趁着观聿还在隔壁的书房进行视频会议,温时颂得到允许后独自进了卧室。
两套礼服就挂在衣柜前,孟晚眼光很好,更偏爱中式。
两套衣服都是黑色,只是一大一小,袖口附近用浅银绣了暗纹,观聿是黑色内衬,他是白色。
他指腹摩挲了一下布料,只用目光丈量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尺码。
大约是观聿告诉她的。
还没多看几秒,隔壁就传来观聿的声音。
“时颂。”
他应声,就听观聿接着说:“帮我把放在柜子里的文件拿过来。”
“好。”
他有几次见到过观聿放置文件,知道专门用来放置重要文件的书柜。
书柜在衣帽间外侧对面的墙边,温时颂抽出书柜的第一个抽屉,果然从里面抽出了一沓资料。
资料下面搁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连同一支钢笔放在抽屉最里侧。
他错眼掠过,只是随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上面挪动不了了。
直到房间门口再次响起观聿的声音,才让他猝然回了神。
观聿已然从书房出来,见他僵立在书柜前,神情空白的模样,蓦然想到什么,立即快步过来合上了抽屉。
他故作镇静的从温时颂手上接过文件,颔首:“是这个。”
温时颂却忍不住回头:“抽屉里……”
“里面是我放的资料,你有想看的?”
观聿迅速回道,面色不变。
他只好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