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闵照看着他出去的背影问:“所以你们来不来啊?”
背影顿了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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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颂最近发现了一点异常。
观聿好像在躲着他。
不仅没再故意让他来主卧睡觉,而且在家或者在公司会有意无意的避开他。
难道是认知恢复了一些?
这个异样让温时颂有些在意,复查的时间一到就带着观聿来了医院。
主任医生还是原来那位,在检查之前,温时颂主动找他描述了一下观聿最近的异常,让他详细复查一下。
不过结果出乎意料,观聿并没有恢复。
温时颂不解:“那他怎么躲着我?”
听了他的话主任医生反而诡异的沉默了,片刻,反问:“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是欲擒故纵?”
温时颂:“?”
医生欲言又止:“病人他说,这是你们的情趣。”
“……”
温时颂张了张嘴,最后点点头,“谢谢。”
观聿就在门外等他,见他出来,从他面不改色的脸上扫过:“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告诉了我一些你的病情状况。”
温时颂丝毫不提刚才得知的信息,看了眼他手上提着的药,“这是这次开的药?”
观聿“嗯”
了一声:“医生说我大脑恢复得不错,可以尝试药物辅佐治疗,可能对认知恢复有好处。”
“那就好。”
他松了口气,“观总,检查完了你先回去吧,晚上让梅姨不用做我那一份,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闻言,观聿立即站住了脚步,转头望着他:“你要去哪?”
“我准备回我家——”
温时颂注意到他瞬时转变的眼神,马上改口,“——我在外面买的房子看看,这么久没有去有点不放心。”
观聿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温时颂试探:“那我就先过去了。”
观聿立即接话:“我和你一起去。”
对上温时颂的目光,他换了个说辞:“我送你过去。”
这回温时颂没拒绝,因为他知道拒绝不了。
他买的公寓离医院不远,正好方便顺路回去。
公寓所在的小区有些旧了,离公司远,但周边设施一样没落,房价也在当时出来工作的温时颂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于是就成了他的不二之选。
他在这里住了六年,跟小区里的大爷大妈都相熟。
他性格好,大学刚出来工作那会儿懵懵懂懂,常常得到大家的投喂和照顾。
初出茅庐那年他并不在现在的这个公司上班,而是在原先那儿工作了一年之后才因为一些事情彻底放弃,跳槽来了云瞩。从此就在观总手下工作。
一待待了五年。
观聿总是认为他们恋爱了五年,但实际上五年前他才刚刚来云瞩面试。
温时颂时隔半个月再次回到这里,遇到询问的阿姨便解释自己因为工作新租了一套房,近期不回来住。
他在观家住的这半个月他有定时请家政来打扫,所以房子倒也不脏。
只是仿佛听见了他开门的动静,隔壁家大门也随即打开了,一个年轻高大的男生探了出来。
这位邻居是新搬过来的,温时颂和他见过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