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已然在观聿身上出现了,是不是也代表着观聿正在回想起遗忘的事情?
他不免思及最初他跟观聿的关系。
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观聿发现后似乎对他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满,低头含住了他的嘴。
在他回神之际手掌扣住他的后脖颈,指腹暧昧的缓慢摩擦,诱哄一般安抚着。
自从确定关系以来,他们的亲密接触不算多,念及他们分开这么久,观聿身体也不舒服,温时颂自然而然的张开嘴回应,却不料因为他这一份主动立时成了点燃了观聿的火星子。
观聿喉头一动,吞咽下一口唾沫,不等温时颂反悔就伸出手指介入他的口中,抵着他的齿关张开,随同舌头一起在里面挑弄。
温时颂眼皮一跳,观聿这举动让他回忆起当初观聿从后面来的时候的场景,面对嘴巴里多出的东西想也不想便要吐出去,但话语完全含糊得听不清。
“……观聿!”
观聿顺从的把手拿开,鼻尖亲昵的与他抵在一起,轻轻厮磨,眸底的欲。色翻涌。
温时颂深吸口气,镇定的跟他拉开距离,转眼避开他的目光:“不行。”
观聿没有再覆上来,只是垂眸望着他:“为什么?”
他今天坐了一天飞机,加上昼夜颠倒,如果今晚再陪观聿一起,明天他肯定起不了床。
更何况对门的解闵照送他进来的时候就笑嘻嘻的等着看他明早的反应了。
温时颂思来想去,折中道:“我累了……”
观聿应了声,不禁低头亲了亲他:“你躺着,不用动。”
“……”
他看向观聿,“你不是头疼吗?”
“还好,可以忍受。”
观聿平静道,“我睡了很久,已经睡不着了。”
温时颂:“可是我困了。”
观聿的吻一路来到他下巴:“你可以睡着。”
温时颂:“……”
他忍无可忍:“观聿……”
“嗯。”
观聿低笑应道,一把将他抱起,放到床上。
在他撑坐起来之前同样躺到他身边,两只胳膊紧紧环住他。
温时颂头顶感觉被轻轻抵住,观聿的低沉的声音从上方沉缓的传来:“好了,睡吧。”
刚才他说的那些只是逗温时颂的。
他一想到温时颂这些天疾步不休息的工作是为了早点来见他,他心底就柔软的一塌糊涂。
他忽然感受到了温时颂的想念。
属于温时颂的感情馥郁而来,将他包裹其中。而近期因为记忆恢复的预兆莫名让他升起的烦躁与不安,也在此刻平静下来,让他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温情,只想这样抱着温时颂一起沉没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温时颂也察觉到他的心情,他没有挣动,只是勉强转过身面对他,伸手搭在他腰上拍了拍他后背,沉默的拥抱着他。
会好起来的。
……
次日一早,解闵照拦住了孜孜不倦打算按门铃呼唤观聿出来一起“享受”
的合作伙伴。
可这回观聿先打开了门,看见他们堵在自己酒店房间外,只顿了一下便让餐车进来。
解闵照打量他一遍就发现了他不同往日的状态,朝房间里望了眼,促狭道:“观聿,昨晚睡得怎么样?”
观聿微微点头:“不错。”
他从侍应生手上接过餐车推入房间,还没进去就撞见了同样来门口查看动静的温时颂。
解闵照和身边还没离开的合作伙伴的表情倏然变了,合作伙伴发出了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叹,看看观聿又看看房间里的亚洲青年。
然后没给他们仔细端详的机会,观聿就把门关上了。
合作伙伴立即转头去问解闵照,脑海里的猜测还没从口中问出来就被解闵照率先洗刷了。
“多里安,别乱想,那位是观总的合法伴侣。”
被叫做多里安的卷曲短发的西装男性“噢”
了一声,悟了似的,用还很别扭的中文问:“合法伴侣,观原来有妻子了!”
如今在国内外,同性结婚已经是被允许的了,见他误会了自己想表达的真实意思,解闵照没有反驳,仔细想了想觉得观聿不会因此生气,说不定还会高兴,便没有纠正他。
察觉多里安的视线仍旧停留在酒店房门上恋恋不舍,他高深莫测的警告多里安。
“我劝告你一句,不要试图靠近观聿的恋人,否则你会变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