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吗?”
观聿看了看瘫在他怀里的人,没再托着他动,忍不住低头在他眼角亲了亲。
温时颂疲倦极了,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他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了,刚想深吸口气撑起身,整个人就忽地腾空而起,他被观聿抱在了怀里。
一双手托住他,等他下意识手腿环住自己,观聿轻出了口气,抱着他往浴室走:“我帮你洗。”
温时颂脸上已经不能用“嫣红”
来形容了。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凌晨,浴室的水声才停歇。
温时颂重新被安置到换上了干净床褥的床上。
观聿拥着他,格外享受与他肌肤相贴的时光。
“睡吧。”
他沙哑低醇的声音哄道。
而温时颂再也抵不过巨大的疲惫,歪头睡了过去。
他一晚上被折磨透了,连睡梦中都不得安稳。总觉得自己仍然坐在一叶扁舟上,随着浪花摇摇晃晃,一个浪尖就将他拍下了船-
昨晚大家都喝了酒,其中就数解闵照喝得最多。
他腰酸背痛头昏脑涨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正迷糊自己身处何地时,脑子里就猝然钻进了昨晚喝醉以后的记忆。
霎时间解闵照就肉眼可见的石化在了原地。
他望着给他送来醒酒汤的梅姨,一脸欲哭无泪:“梅姨,你觉得我现在自己去非洲还有救吗?”
梅姨摸了把他的头,咕哝“也没发烧啊”
,就慈爱的看着他哄他把醒酒汤喝完。
解闵照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寒,他昨晚直接跟温时颂躺到了一张床上,还被观聿抓到了。
好像观聿也没让他解释就让他滚出来了,只留下温时颂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
他有些悲哀的想,为什么温时颂和观聿不去主卧,偏偏来次卧。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解闵照就这样战战兢兢的等到了十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时间,终于在正午的时候等到了下楼的观聿。
他一心只求解释,瞧见观聿下来就扑了上去,结果嘴还没张开就被观聿眼疾手快的提前拦住:“别吵。”
观聿一手推开他,一边目不斜视的朝厨房走去。
解闵照被他一声警告没再吭声,欲言又止的远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拿出玻璃杯接温水:“观聿……观哥,我昨天喝醉了,真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们睡次卧啊,我以为你和温助理在主卧呢……”
他望着观聿无动于衷的背影,为自己叫冤:“我真不是要勾引温助理,我保证对嫂子没有别的心思……观聿,我……”
说着,他话头一顿。
观聿装好了一杯水,转身看他一眼,似乎在用眼神问他要做什么。
然而解闵照僵住了,睁眼盯着他背上的红痕,瞠目结舌:“你、你不会……”
顺着他的目光观聿垂下眸子,然后若无其事的拢了拢衣领。
他身上穿的是居家服,十分宽松,方才他没注意后背的痕迹就从领口露了出来。
解闵照没读懂他眼里的意思:“这抓痕……!”
观聿轻飘飘扫过他,心情愉悦的上了楼。
被定住的解闵照在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房间里后,才愣愣回神:“好家伙……”
他纵横情场多年,怎么认不出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想到刚刚在观聿背上看见的此刻还泛红的抓痕,他轻轻嘶了一声。
温助理,原来这么生猛?
被他念着的生猛的温时颂此时正恹恹的躺在床上。
观聿进屋后放轻了脚步,发现床上的人还没醒,便将一同端上来的清粥小菜放下,用棉签沾了点水,轻缓的抹在温时颂干涩的嘴唇上。
滋润完嘴唇,他再次用体温枪测量了一下温时颂的体温。见一切正常才放下心,守在床边看了熟睡的人好一会儿。
昨晚把人累坏了,竟然让平时谦逊有礼的温助理都开口骂他。
偏偏他还更激动,惹得对方哭了出来。
他情不自禁的牵起嘴角,指尖似有若无的从温时颂眼角擦过,这才拿起了被搁置在一旁的电脑。
温时颂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才醒。
他一睁眼便觉得额角鼓动,眼睛干涩。
还没起身,某个位置牵扯出来的酸痛就陡然一刺激,让他整个人又躺了回去。
他空茫的望着天花板,缓了片刻便朝房间里发出细微响动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坐在沙发电脑前办公的观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