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师姐你在哪里学的两头堵这种语言习惯?”
云婵说了跟没说一样,青竹给气的说了句俏皮话。
“怎么跟你师姐说话的,”
石重裔不乐意了,青竹调侃了云婵一句,他护花心切,立马给云婵出头。
“她说什么你听懂了啊?”
青竹斜着眼瞅了瞅替人强出头的剡王殿下。
石重裔脸上一黑,咂着嘴说道:“没有!”
云婵见状,忍不住莞尔一笑,笑容如春风拂面,她眼角微微上扬,嘴角轻抿,眉梢间透着一丝调皮,看着石重裔的双眸多了些许柔情。
在这沉寂的夜色中,三个年轻人的心情各异,青竹想起冯道的分析,又补充道:“根据冯相的分析,现如今你那皇兄石重贵地位未稳,想必是不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布局安排神霄派,也无非是想在盂兰盆法会现场制造一些混乱,给你和刘知远制造些麻烦。”
石重裔一听是冯道冯相国的话,顿时来了精神,道:“冯老相国是这么说的?对啊,皇兄那边只布了三个阵法,并不知晓云婵这边的布置。按照你的说法最多闹出点乱子,一方面可以弹劾我开封府做事不力,一方面还可以弹劾刘知远治军不严,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啊。”
“那现在朝廷当中成年的皇子就你们两位,不是你哥哥石重贵,难不成,就是你布得局要杀官家?”
青竹故作满脸狐疑状,眼神戏谑的瞅着石重裔。
“你滚一边去,冯相没跟你说么?皇位怎么也不会轮到本王。”
石重裔大怒道,“这皇位跟我就没什么关系!”
“是哦,好像冯相爷是提到过,你其实是官家的堂弟。从血缘上说还真是不如石重贵亲近。”
青竹看石重裔不似作伪,也想起来有这么一档子事情,他又道,“反正你也坐不上那个位子,干脆连开封府尹也让出来好了,何必硬顶着坐那么烫的位子?”
“你当我想啊,我这不也是被官家拎出来做样子占位子的。”
石重裔身在朝中,身不由己,苦笑道,“皇兄石重贵本就掌着侍卫亲军中的马军都,再让他做了开封府尹,权力大的过分,官家能安枕么?我不过是被官家拿来分皇兄权的。”
“师姐,跟他断了吧,反正以后也做不成皇后。”
青竹又开始调皮了。
“去!”
云婵没想到青竹那脑子里天马行空,听了这话不由俏脸通红,啐了青竹一口,骂道,“你把师姐当什么人了?”
“就是,我家云婵哪有那种心思。”
石重裔怒斥青竹道,“休得胡言乱语,污了我家云婵清誉!”
“这都你家云婵了,你有脸说我都没脸听。”
青竹依旧嬉皮笑脸道,“怎么,还想让我叫你一声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