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辛苦,不送!王崇拱了拱手,转身继续指挥布阵。
青竹回到帐中,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夫君,司裴赫担忧地看着他,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来者不善。青竹冷冷道,衙内亲军指挥使,这等职位一向都给亲儿子的。这个王衙内摆明了地头蛇要买路钱呢。
司裴赫苦着脸叹道:这吃相是不是难看了些?
这帮兵痞子,青竹不在意的笑了笑,在自己的地盘横惯了。本帅出道这些年,会过天下强军,还怕他一个草头王?
他在帐中来回踱步,思索片刻,猛地停下脚步:老钱,传令下去!
第一,营盘加固!挖深壕沟,立起拒马,所有士卒轮流值守,不得懈怠!
第二,青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郭北辰,把战舰上的八牛弩都搬下来!
老郭一惊:八牛弩?大帅,这……大杀器啊!
王崇不是说要剿匪吗?青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本帅就陪他演戏!八牛弩架在营墙上,让他们看看,到时候管他是军是匪,接近大营五百步内,通通射击。
第三,青竹转向许仲,语气柔和了几分,老许,命轻骑兵,沿着营寨,放出夜不收,全天候盯着他们的营盘。有风吹草动就给我放烟花讯号。看他们怎么下手。
当夜,北七州军的营地灯火通明,士卒们挥汗如雨,加固营盘。
一道道壕沟被挖深,一排排拒马被立起,营墙被加高加厚。
最引人注目的,是营墙上那一架架巨大的八牛弩。
这些原本安装在战舰上的重型弩机,被拆卸下来,重新组装在营墙之上。
每一架八牛弩都配有专门的射手,黑漆漆的弩箭对准了营外的方向。
不远处,王崇的营地中,那些青州军士卒看着北七州军的动静,一个个面面相觑,心中毛。
王崇站在帐外,望着对面营墙上那一排排八牛弩,脸色阴晴不定。
指挥使,一名副将低声道,这青竹……是准备跟咱们硬碰硬啊。
王崇冷哼一声:虚张声势罢了。他敢动手?
可那些八牛弩……
八牛弩又如何?王崇嘴上强硬,心中却也有些虚。
那些弩机射程极远,威力巨大,真要是打起来,自己的营地当其冲。
多拉些人马过来!就当演武了。他咬牙道,气势上不能输,我倒要看看,谁先沉不住气!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王崇渐渐现,沉不住气的似乎是自己这边。
北七州军的士卒们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修船的修船,操练的操练,对那些的青州军视而不见。
但每当青州军靠近营地一定距离,营墙上的八牛弩就会嘎吱嘎吱上好弦,对准他们。
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让青州军的士卒们头皮麻,演武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更可怕的是,王崇现,青竹的营地中,似乎还有更多的底牌没有亮出来。
那些进进出出的轻骑重骑,还有突然雷鸣之声。
这青竹,到底带了多少人马?在营地里鼓捣什么秘术?王崇心中越来越没底。
而此时的青竹,正坐在帐中,和老钱、许仲商议对策。
大帅,许仲摩拳擦掌,对面青州军虚得很,新兵蛋子多。武器装备也不行。要不咱趁夜给他来一下?
我也想啊。青竹坦然应道,但咱们也是朝廷里挂了号的人,两厢打起来不好看。
那怎么办?许仲挠挠头,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青竹沉思片刻,阴阴笑道道:再过几日,咱们战舰修好了,临走我再送个大礼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