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以后能照顾你
酒榷没回她,只是露出愁容,低头轻摇两下。
姜姒梨本来很随和的一个人,可都这般田地了她还没一点章程,不禁气馁,和她跑出来真的是对还是错。
“那我们回去吧。”
不可能那些人一直守着,收拾的仓促,她们真是什么也没带,再去多收拾点细软,往别的地方跑。
酒榷看着自己手臂的手,抬头看着姜姒梨眼里的光,沮丧地朝她比划,“昨晚小院失火,已经全部没了。”
“。。。。。。”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居然到了杀人放火的地步。
姜姒梨瞳孔放大半天收不回来,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这大冬天的,庵堂又是掩于山林中,一把火点了,就不怕把整个山烧了。
看来对方就是要置她们于死地,酒榷一个小姑娘去哪里招惹的这么歹毒的仇家。
她紧紧握住双手,颤栗不停的身子好像越来越冷,转身抱住酒榷的胳膊,试图挤在一起取暖。
未来好像越来越黯淡,根本看不到前路,她该怎么办?
从袖笼里拿出玉佩,摇着酒榷的胳膊,“我们能不能去找他?”
就算不念露水情缘,给个落脚地也行。
“我明天去找,你就在山洞里歇息,我如果三天没回来,你就回城去找崔家。”
她是崔家的寡妇,庵堂被烧,总要另外安顿她,寡妇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去处,她也不想把她送回去。
姜姒梨靠在她胳膊上,眼珠子乱转,当时把玉佩给她,她不要,现在怎么又要了?会不会丢下她?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她拍一下自己脑袋,自己和她相依为命两年,不能这样想她。
最后她想半天还是打算相信她,就算她真的拿着玉佩走了,她也可以回崔家。
如果她回来,那么以后她们就是异母的亲姐妹。
她昏睡一天,才把饭吃完,外面天色又暗下来,两人把所有的衣服铺在稻草上,唯一的一件披风当成被子,相偎着取暖睡觉。
隔日清晨,洞内光线明亮,姜姒梨还以为是出太阳,谁知外面的雪,快堆满洞口。
这是老天要亡她,屋漏偏逢连夜雨,本就缺衣少食在逃亡,还下大雪。
就连酒榷也生了颓废之貌。
“我去找人,你等我。”
她将自己收拾一番,穿着之前准备好的破旧衣裳,又把头发弄的凌乱,脸上涂上锅灰,把这两天姜姒梨要吃的东西准备好,才出山洞。
门口的刺藤拉过来掩住山洞,直到看不出样子才提脚下山。
姜姒梨等她一走,就开始害怕,她什么时候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待过?
山洞本就狭窄低矮,两人平日坐着还好起身就要弯着腰,不然直接撞到洞顶。
她没有打发时间的,也不用做功课敲木鱼,只能躺下睡觉,还能省点米粥。
睡到后面,她几乎是昏睡,等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滚烫,头疼炸裂。
这个时候发烧?莫不是天真要亡她?
酒榷准备的药,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发烧,颤颤巍巍倒一颗出来塞嘴里,喉咙干哑吞不下,连口水也没有,她跌跌撞撞到洞口塞口雪在嘴里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