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鸿天宝终于有了动静。
“陈师兄武功盖世,威震西北,比我更有资格当这个会长。”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这会长之名,休要再提,你还是叫我一声师叔即可。”
“不可!”
吕还真是个死脑筋,或者说是极为尊师重道之人。
“师父说了,他这个会长,永远都是临时的,是替师叔您代管的。”
“只要师叔您愿意回大漠,或者只要您点个头,师父立刻退位让贤,把八门会的龙头位交到师叔您手里。”
“这是师祖的遗命,也是师父的誓言,八门会上下,无敢不从。”
李想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
好家伙,这是真的要让位。
八门会那是什么体量,那是占据西北,门徒遍布数省的庞然大物。
只要鸿天宝点点头,瞬间就能变成一方霸主。
这诱惑,换了谁能顶得住?
可鸿天宝却只是摆了摆手,“我一个当初化名去偷师学艺的外人,何德何能当此大任?”
鸿天宝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的往事。
“陈师兄还是太老实了,太重情义了,要不然,以他的本事,也不至于被那帮军阀骑到头上,受那份窝囊气,还要把其军阀嫡系收为关门弟子来维系关系。”
李想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
看来这其中的故事,好像和他之前猜测的有点不太一样。
之前听说鸿天宝是去八门会偷师,被现后狼狈逃窜,还气死了老会长。
可现在看来……
“馆主。”
秦钟胆子大,心里藏不住事情,“您当年到底是怎么偷师的,给弟子传两招?”
鸿天宝说道:“都是些年轻时候的荒唐事。”
“当年,我年轻气盛,自负天赋绝伦,化名‘洪真’,混进了八门会。”
“本意是想偷学八门拳的精髓,然后融合百家之长,走出自己的路。”
“结果……”
鸿天宝苦笑一声,“结果和你们想的不一样。”
“我没有顺走八门会的核心秘籍,也没有把八门会的会长女儿给拐跑了。”
“而是八门会从上到下,对我太好了。”
鸿天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