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阿华举行的这个献祭仪式查无实据,你可能肯定?”
“差不多罢。”
叶秋容走回来,瑟缩在沈丽曼身边道,“图书馆里能借到有关方术、道法,甚至是邪门妖术的古籍我都看完了,与他所用之法有一半相似的都没有。就算是借尸还魂,大多也是需要完整且鬼魂满意的全尸,要么献祭童男童女多从头顶灌入水银生祭。他这个做法,我没有在任何一本书里看到。”
说到这她上前两步,从稻草人面部揭下黄符,嗤笑道,“就连这道符都不对。神婆、道士画符,谁不晓得用朱砂、鸡血、黑狗血,你瞧瞧,他用的竟是红墨水。”
的确潦草,但阿华为何如此笃定,他的邪术一定能让万宝珠死而复生?
从山路下来,三辆小汽车已经开到山脚等候。宋芳笙没有立刻上车,走到警车边叫住周峰。
“嫂嫂还有什么吩咐?”
“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嫂嫂只管说。”
“现在阿华人赃并获,你们后续还会去他的屋子里搜查吗?”
“如若在他的证供之中,提到警方手中没有的证据,我们还是会去的。”
“那我可以一起去吗?”
制服
冬月十五,元旦的第三天清晨。
雪落了一夜刚停,警察署里不少人刚走进来,就瞧见顾均胜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懒洋洋地斜靠在门边,神色冷淡。
“头儿。”
男人略点头示意,目光下意识往自己办公室门看一眼,接着里面便传来女人羞怯的呼喊声。
“先生。”
?怎么有女人在头儿的办公室里?
顾均胜闻言转过身去,浓睫淡扫“嗯”
了一声,“还没换好?”
“这衣服忒难穿些,”
木门打开一缝,一只白嫩纤细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一阵乱薅,隔着玻璃抓住顾均胜披风道,“先生快来帮帮我。”
这……
警察署不是无人之地,一时间不少准时报到的警察都往这边看过来,盯着那只染着豆蔻的手,抓住署长的披风不放。
顾均胜回瞪一眼,所有人即刻收回眼神,吵吵嚷嚷假装忙碌起来。他尴尬咳嗽两声,推门进了办公室。
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妻子一身墨绿色警服背对自己站着,个子仿佛被警服外套压了一头,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不仅如此,顾均胜还看见她光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