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神殿给的日冕盘多么珍贵!那可是他们医院留着急用的,哪能随便就消耗掉?
有这样的日冕金盘在手,就算遇上五十年前那种规模的狼人攻城,他们医院也能维持五六个小时的能源。战时治疗大量伤员也得靠这东西,轻易不能动啊!
凯恩执事被他拽着,两人在大厅就像小情侣吵架一样拉拉扯扯。
李希和汤姆一下来就看见这幅画面,很是辣眼睛。
“凯恩执事,你们在乾什么?”
他看热闹不怕事多,迈着端庄的小碎步过去。
“圣子大人!”
院长一看,立刻挤开凯恩,抢在前面说出自己的诉求。
“别听他说啊希里安大人!”
凯恩怒气冲冲,“以往圣子的愿力只能用在严重伤亡的情况之下,比如前两个月驱魔队遭遇狼群,或者经过白塔同意的治疗!”
什么都交给圣子,还要你们医院乾啥?
“执事说得对,”
李希心里快盘桓,打断他的话,“不过驱魔队这次受伤和我也有关系,我帮他们治疗。”
他把药瓶塞给汤姆,“等朱利来了给他。”
凯恩百般不情愿,可惜他管不了李希,只能看着小圣子淡定地跟着医院的人走了。他恨恨地盯了半晌,转头不满地对侍从说:“你怎么不劝劝大人!”
汤姆无辜地看他:“您都管不了……”
他家小圣子划船都不靠桨,照样浪到飞起,能管住他的人大约只有罗兰教宗啦。
李希头一次来这个世界的医院。
教区医院离神学院不远,占地不大,不过是一幢四层的洋楼,倒是带了挺大的花园。医院内部的环境活像唐顿庄园那个年代,设备简陋落后,来往的圣修女比正儿八经的医生护士都要多。
“要是全都治疗,恐怕得花上两三天,”
李希头皮麻,“院长是想先把驱魔队的轻伤员都治好,还是先治疗大主教和修士长?”
他回忆起那次耗空愿力,心里多少有点抗拒。短命的后遗症他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持续不断的头疼真的要命。
“当然是优先大主教阁下和修士长,”
院长毫不迟疑,他接到圣子的眼神,苦笑道,“倒不是我……那什么,只是最近半年无论是来往的商队,还是驱魔队的修士,野外遇袭的情况都增加了。大主教是本教区的牧,修士长带领驱魔队保护教区安全,他们俩可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李希心想,要不是他机灵,这两位“举足轻重”
的大人物此刻该在审判庭牢房里躺着呢。
切!
威纶挣扎着醒过来,被窗外的阳光刺到差点流泪。他的双眼慢慢聚焦,这才看清床边大马金刀坐着的少年人。
“……希里安?”
他迷糊地开口,声音异常嘶哑,“你不去上课,到我家乾什么?”
李希勃然大怒!
好哇大胆!
他辛辛苦苦耗费内力救这杀鱼人渣,此人醒来第一件事竟然不是磕头谢恩,而是质问他为什么逃课?!
没等他作,威纶自己就彻底清醒,撑着床靠坐起来。
“你帮我治疗了?”
他低头看看手,手指上的擦痕都消失了。除了刚醒来那阵头有点晕,这会儿已经周身清爽,甚至称得上精力充沛。
李希不答反问:“说好给我上课,你跑去杀什么鱼?”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