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一琢磨,这就跟他做的那个梦对应上了。
“那是不是要和商队合作?”
罗兰回忆了许久:“我记得那会儿西圣城经常来往的是有个商队,里头不少亚裔自由民。只是后来自由民与梵蒂冈闹翻了,各教区开始组织自己的商队,也就断了联系。”
对上了!
李希有点激动,看来那商队和各个教区都有往来,他干爹以为商队拆伙,其实人家是出了事。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梦,好像是凤眼的商队运送人鱼,格文跑过来当拦路虎。要是商队最后死了,那人鱼去哪儿了?
难道被格文带人抢走了?抢走的人鱼交给谁呢……
李希的小眼神忍不住瞥罗兰,又觉得不可能。以格文当时的年纪,西圣城压他一头的人物多了去了。再说他这老干爹看上去也不像坏人。
“希里安,你啊,”
罗兰被他打量的目光逗乐了,“你从前生活的地方一定很和平,否则怎么生得出你这么个单纯的性子?”
“大人,”
李希不高兴,“您这说的就像在骂我。”
罗兰笑而不语。
第二天李希依然要去神学院上课,他挨到了傍晚跑去研究所,顶着文卡马的大旗顺利地进了人鱼馆。
“老鱼!”
人鱼馆内光线昏暗,天花板和四周波光粼粼,只能听到制浪机的轰鸣以及水浪拍打的声音。
李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外套脱了和鞋子一起叠放在池边。这才小心翼翼地滑下水,扶着池边不敢乱动。
他小声喊:“老鱼,你男朋友来啦!”
水面下响起汩汩水流,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迅接近,他来不及回头,就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拢住。
李希瞬间浑身湿透。
“我等了你一天。”
墨尔斯的黑落在他身前,手臂紧紧地环着他,力道大得如同禁锢。
“抱歉啊,我白天得上课呢。”
李希一本正经地说,突然有种逃课和社会大佬厮混的错觉。
有点刺激。
墨尔斯不敢再听他说话,扭过他的下巴咬下去。舌尖烫得吓人,以他的体温来说竟如同在燃烧。这股火焰从他传到了对方的唇舌中,于是更加炙热。
半晌两人才分开,李希无辜地瞅着他,脸颊晕染潮红,半开的唇瓣红肿湿亮,无意识地出微弱的喘息声。
墨尔斯挫败地埋在他肩膀上,小腹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他的后腰。
“别闹……”
李希镇定地回收自己的八月十五,“我跟你讲这个事它是有讲究的,下次我抽时间给你好好科普……”
科普谁才是大猛1!!!!
墨尔斯嘴角噙着戏谑,在他泛红的后颈上亲了一下,一把将他托到池边:“上去吧,老待在水里会生病。”
李希哆哆嗦嗦擦了擦水,把外衣套上:“你的药呢?”
墨尔斯懒洋洋地翻身入水,半晌丢了个瓶子给他。
李希仔仔细细地跟他把药说了一遍,犯愁地问他:“要试一试吗?”
墨尔斯沉吟:“他倒没必要骗你,这瓶和之前的不一样。”
以他目前的状况,的确不能再拖了,否则后面要想做点事就会很麻烦。
“你分区来试,每次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