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留的作业太多了,不是我没写。”
张泱拒绝樊游的强行报恩并甩来一口锅。
樊游不禁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留的作业太多,但他知道张泱主业是打仗不是学习,所以作业就没留多少:“作业不多,寻常启蒙稚童的作业都比这多。只要主君每日能抽出二三刻钟就能轻易完成,日积硅步,以至千里。难不成主君都把作业拖延到最后几天?”
那确实就很难完成了。
张泱掩饰心虚:“没有拖到最后几天。”
樊游不听张泱说了什么,只看她作业做了什么。最上面的作业字迹还算克制,越往后面越潦草,最后完全就是拿着毛笔瞎画一通。怕是除了她自己,谁都认不得写了甚。
樊游拿着作业,似笑非笑看着张泱。
轻声问:“主君,这又作何解释?”
张泱依旧面无表情:“我在练习草书。”
“那主君可否复述上面写了什么?”
张泱:“……”
糟,她自己也认不出来了。
张泱表情极少,即便是心虚的时候也能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沉稳状态,但樊游只是执教经验少,不代表他当学生经验少。不写作业被检查抓了个正着的心情,他岂会不知?
一只猴有一个栓法。
他就不信自己还治不住主君了。
樊游:“主君连每日任务都不做吗?”
张泱感觉自己的底层代码被触动,眼皮微颤抖,眼球跟着转向樊游方向:“任务?”
樊游道:“日常任务,主君日日缺席。”
张泱感觉自己冷汗刷得冒出来了。
樊游从自己箱笼翻出早就准备的教案,翻到目前的教学进度,缓声道来:“主君的日常任务,每日练字三百,背诵文章一篇。”
张泱的大脑会自动翻译。
【每日任务】勤修不辍·学习
完成练字(o3oo)
完成背诵(o1)
嗯嗯嗯,这个味道就对了,正宗!
王起气消后来上值,瞧见的便是在认认真真写作业练字的张泱,浑然没有此前坐立难安的状态。一看,他更加来气,从路过的张大喵脑袋上拔下一小撮毛,卷成一颗球。
还未砸中张泱额角就被她抬手挡下。
“做什么?”
“平日那个劳什子的学习小组,你推三阻四学不进去,樊叔偃一来你就坐住了。是他有什么邪门功夫,还是我待着碍着你的眼了?”
张泱道:“叔偃给我布了学习任务。”
“是任务你就做?”
王起偏了偏头,想起来前段时间张泱也说钓鱼是任务,他心头猛地冒出一个大胆猜测,“那我也给山鬼你个任务,任务没什么难度,你肯做不肯做?”
“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