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想了想,还是自己老实交代了,轻声说:“你之前跟我说,曾经有一个哨兵跟你的匹配率很高,我一听就心生嫉妒,可查来查去什么都没有查到,学院没有、庄园也没有,阿灵,那个人,你喜欢过他吗?”
文纪灵笑起来,手里稍稍用了一点力揉了揉江行的脸。
那个跟他匹配率很高的哨兵很可能就是江行,上辈子没喜欢过,他们相遇太迟,什么都没机会生,根本来不及谈喜不喜欢,不过那个人给少年文纪灵的冲击太大了,他第一次面对深渊的可怕、感受死亡的冰冷、看见哨兵和向导的命运,都是因为他。
即使两辈子文纪灵都忘不掉。
不过文纪灵还不打算告诉江行,事情还得调查,他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让江行去怀疑自己的父母、甚至质疑自己的存在。
“阿灵?”
“我没喜欢过他。”
江行笑了,他就知道!阿灵不会因为匹配率就轻易喜欢一个人的!
“还有呢?你还查到些什么?”
“真的没什么,你从学院毕业,几乎是立刻调去了东南军区,还改了名字,然后跟之前认识的人都没了联系。在东南军区,你作为行动组向导时常进出深渊,活跃深渊也好、休眠深渊也好,出任务的频率正常,但是你每年的考核成绩都不算好,明明你的任务完成度很高,团队受伤率极低,是谭子镇对吧?他故意在你的评核上打了低分、给了不实的评价。”
江行深呼吸,缓了缓心里的气闷,他知道文纪灵可能根本不在乎,但他就是生气,谭子镇算个什么东西?!有阿灵在他组里,不偷着乐还到处找茬,他真是蠢透了!
江行翻身搂住文纪灵的腰,把脸埋起来,生气都生的欲盖弥彰。
文纪灵好笑:“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阿灵为什么不生气?以前在孤儿院,那些坏孩子也欺负你了,你都揍回去了,为什么放过谭子镇?”
“我没有放过他们,严少校给我信了,说谭子镇他们都被处分了,这两三年升职加薪都没可能了。”
“太便宜他了。”
文纪灵摸摸江行的脑袋,就像他摸丝丝一样,轻轻的,还给江行按了按额角太阳穴。
“谭子镇做的事情对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他每次给我找麻烦,都把自己气个半死,欺负人欺负成这样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乐趣。”
“……是这样吗?”
“嗯。”
文纪灵是真的不在意,他把话题拉回来,继续问道,“你调查我的时候,没有查到任何关于三年前学院的案子?”
三年前文纪灵向纪律组举报,他是报案人也是受害人,可这件事情,江行一点没查到吗?
之前在学院,纪律组来调查陆沛案时,江行的反应像是完全不知情。那时候文纪灵的关注点都在案子本身,并没有现江行对三年前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这个疑点,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突兀。
江行摇头:“你的资料里没有这一部分,三年前的案子根本没有出现过。”
在学院的时候江行确实觉得有些奇怪,但这类恶性事件都是需要对受害人进行额外保护的案件,即便他权限足够高,不仔细调查的话,不被揭露也很正常。
那时候他马上就需要去执行下一个任务,没时间亲自去查,本来就是准备这次回来好好查一查的,既然文纪灵说起来,他索性问一问当事人。
“阿灵,你是不是申请了受害人保护,所以我才查不到?”
“我没有。我当年向纪律组举报后就没再管,纪律组后来有给我回信,说案件在调查中,为了保护其他受害人,详细细节不能向我透露,但是他们会追查后公正审判。
得到了这样的回复,我就放下了这件事情,直到这次回来再看见宋钰,我才知道自己被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