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不是江少在答题吗?”
“靠你猜啊!”
“呃,我尽力?”
江行先画了个圆脸配上两个小辫子。
“姑娘?”
“女孩?”
“美丽的女人?”
江行挠挠头,然后画了个对话框的气泡。
“????”
“呃啊”
“完了,啥意思啊?”
江行只能继续画,画了个手,又画了个月亮。
“手!”
“月亮!”
“这个应该对了。”
江行叹了口气:“……”
没一个猜对的。
接着江行画了张床。
“箱子?”
“四条腿的!”
“桌子?”
寄托这个词,江行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要怎么画。
嘉宾们猜了好几分钟,一点进展都没有,乱七八糟猜了一堆。
江行实在受不了了,问:“能不能换一题,这太难了。”
可以。
江行再次戴上耳机,又是一歌,没比刚才那好多少,还是英文歌。
“……”
江行算是明白了,节目组就是想让他跳企鹅舞!
企鹅舞这个惩罚到现在都没落到嘉宾头上,观众们想看,节目组必须满足,谁让江行是最后一个答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