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锁定了病变的基因,但还没找到治愈的方法。”
付岩说的东西没让江行和文纪灵太过惊讶,他们会来到这个研究所就是知道,这里的东西很可能跟制造哨兵向导的基因实验有关。
“你是从哪里得到培育哨兵和向导的方法的?”
“从……我爸那里。”
“你爸是谁?叫什么名字?”
“付原,我爸叫付原,他是联盟军部的特级研究员,他所在的项目组从几十年前就在培育哨兵和向导。”
文纪灵给江行使了个眼色,江行立刻把付原这个名字给调查组,让他们查一查付原的情况,以及他经手的项目。
“军部的项目都是机密,你爸怎么会告诉你?”
“箱子,我小时候在我爸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个箱子,里面有一张塔罗牌。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直到我爸临终前,他让我把箱子交给最高委。”
“你有没有交?”
付岩摇头:“我在暗网上看到过一条收购帖子,要的也是一张塔罗牌,虽然不是同一张,但是看得出来,设计高度相似,是出自同一套牌。
帖主开价很高。
我只是咨询了一下,就被人盯上了。
他们邀请我加入研究中心,告诉我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你就这么信任这些人?为什么不交给军部?”
付岩脸上露出诡异的笑,他想笑,可整张脸都有些僵硬,所以笑容变得诡异可怖。
“军部已经禁止类似的基因实验了。交给军部干嘛?让他们把箱子丢进焚化炉?
那可是我爸一辈子的执念。
他明明想继续实验的,但他不敢,到死都没敢打开箱子。”
“如果你爸真的想继续实验,他几十年前就可以自己去找投资人,建立自己的实验室,打开箱子,继续实验了。”
付岩怔忪了片刻,说:“不是的。军部不会允许的。塔时代结束后,军部有一场大清洗,很多项目都被迫终止,许多资料都被销毁,我爸被迫从原组调出,之后的二十年只能研究深渊里的花花草草。”
“既然很多资料都被销毁了,你爸又是从哪里得到的箱子?”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