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律言有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心里堵了一口气,是他离家太久了吗?他怎么不知道徐家还能干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别的家族想要权力,徐律言能理解,徐家为什么?他徐律言已经是最高委的委员了,站到了联盟和军部的金字塔尖,徐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徐家现在的话事人是徐律言的大伯父,小时候还是很疼爱徐律言的,他不敢相信自己大伯居然会干这样的事情。
牧奚州看穿了徐律言的疑惑,抬手挠了挠眉角,说:“我记得之前徐家想在东联和西联之间开两条新隧道,提案被你驳回了六次,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徐律言皱眉:“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嗯,就是你刚进最高委那会儿。”
周亚京也补了一句:“东联和西联之间建隧道或者跨海大桥的事情,十几年前就提过,不过选址一直通不过。”
东联和西联之所以有东西之分,就是因为中间有一条宽而深的海沟,曾经还是一片极危的活跃深渊。
徐律言道:“五年前的提案也是一样,海沟下的深渊活跃度已经下降了,但是不代表在两岸动工不会引地震或者深渊异常,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能通过。”
“……”
牧奚州叹气,“所以说啊,你是身居高位,可你帮不上徐家的忙,甚至还要拖后腿。”
“……”
徐律言被噎住了,提案是他驳回的,但就算他肯同意,最高委其他人也不会同意啊。
左熙微微摇头:“从昨晚到今天凌晨江少将和文少尉抓到的私兵都是十七到二十岁左右,他们想夺权的心思不是一两天了。”
徐律言扶额,他真的完全不知道,现在知道也来不及了。
“我自愿停职。”
徐律言说道。
其他人纷纷看了他一眼,都没接话,左熙向江元帅问道:“核电站、矿场、铁路运营中心同时出事,他们有没有跟联盟提要求?”
江元帅摇头:“暂时没有,应该是希望等事件酵,过一两天等安全区出现断电、无法出行、矿场事故上新闻后,靠舆论再给联盟和军部施压,那时候提条件,我们会被迫接受。”
“江元帅有什么应对方案吗?”
江元帅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桌面,说:“江行和文少尉离得近,让他们先过去调查一下情况,如果是人为恶意破坏,就直接按律处理了。”
会议室里的四人想了半秒,立刻就同意了。他们原本就想听一听文纪灵的意见,现在可省事了,直接给文纪灵任务就行了。
文纪灵和江行在数据中心果然检索到了那名s级哨兵的dna数据。
文纪灵不认识他,但确实是跟他上辈子差不多同一个时期的哨兵。
他原以为自己上辈子在军部十六年,跟所有s级哨兵都搭档过,可其实是他自大了,比如骛,他没机会,这个代号为煦的哨兵,他也没搭档过,跟骛一样,怪他们死得早。
江行刚想把资料回最高委,光脑先跳出了来自最高委的机密任务,他打开一眼,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怎么什么破事都丢给他们?
文纪灵见江行脸色不好,以为出了什么意外,问道:“怎么了?”
江行把任务函给文纪灵看,一边说:“你应该也收到了,最高委让我们自己抽调人手过去,原本的行动小组人不够,就直接从驻军站挑人。”
文纪灵扫完任务函,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眉头皱了皱:“是得多带点人。”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行动小组的战斗力不足,而是单纯因为矿场、核电站、还有铁路运营中心的占地面积都不小,仅仅是他们八个人可能顾不过来。
而且那些地方都不是江行、霍予能随便施展能力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假事故就成真事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