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导那边还在拍摄,祝笙今日已经收工,接下来没什么事了。
席尘故就笑:“那祝老师分两个小时给我?”
祝笙闻言抬眼看他,就听给他不徐不缓开口:
“玄时吵着要见你,玄空便他来北霜市玩了,正在外面车上等。”
祝笙朝外面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走吧。”
席尘故道:“现在这个点,刚好一起吃晚饭。”
席尘故的助理曲羡也来了,充当司机一角,玄空坐在副驾驶,小玄时手就扒着车窗,眼巴巴看着外面。
瞧见和席尘故一起出来的祝笙,小玄时圆眼睁大了一圈,高兴地冲祝笙挥手,拖长音叫他:
“祝~施~主~~”
这称呼让驾驶座的曲羡嘴角一抽,看着车上两个头顶噌亮的圆脑袋和尚,他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
他不知道席总什么时候信佛了,还结识了两个小和尚。
自从在高铁站接到玄时玄空,曲羡心情就很复杂纠结
这两个和尚看着就不像是正规寺庙里出来的正经和尚,席总别是被骗了吧?
那他要不要提醒席总?
越有钱越迷信,有些骗子是专挑有钱人下手,客户群十分明确。
富翁出手阔绰好比大肥羊,完成一单可能五年十年不愁吃穿。
内心纠结的曲羡不知道,要不是顾忌周围人太多,玄时会直接开口叫祝笙菩萨。
曲羡下车打开车门,玄时往里面挪了挪,拍着座垫热情邀请:
“祝施主快上来,坐这里!”
望着眼前这辆汽车,祝笙眉头不自觉微拧。
掌着车门的曲羡转眼看席尘故,想祝先生坐中间的话,那岂不是得让席总挤在边上?
不能吧……
席尘故看着停住不动的祝笙,问:“怎么了?”
祝笙略一摇头,弯腰上了车。
坐上车后,祝笙才现席尘故这辆车上没有那股他想象中的难闻气味,后座空间也很宽敞。
和他来北霜市那天坐的那一辆完全不同。
正想着,另一人的气息骤然逼近,是席尘故也坐上来了。
后座空间再宽敞,容纳两个成年人一个小孩儿后也不剩多少空余,祝笙和席尘故两人之间还有缝隙,但那点缝隙,只要其中一人动一下,两人肩膀就能挨着。
祝笙没在意这点距离,正听叽叽喳喳的玄时说话。
玄时整日待在人烟稀少的山上,和老和尚一起守着小破庙,眼看快开学了,就吵着要下山玩。
这次小玄时还扯了一个借口,说担心祝施主去了大城市后不适应,想来看看。
本就是十几岁玩心最重的时候,老和尚戳着他的脑门教育了一通,到底还是同意了他下山。
玄时太小,自然不放心他一个人下山,玄空便带着他一起。
下山时看着站在寺门前孤零零的老和尚,小玄时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