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廖凯的话,沉默了片刻:“等明天鉴定结果出来,你去国安局交到孙组长手上,托他务必要送到季世泽面前。”
“是。”
廖凯离开后,季砚执在书房处理公事,一直到12点才将将结束手头的工作。
正当他准备上楼的时候,一楼的电梯门忽然开了。
季砚执下意识转过头去,下一秒深眸中便落了一层光。
“季耳朵?”
他快步走了过去,握住季听的手:“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季听看着他,淡淡地道:“要回来的。”
[我想你应该在等我,所以就回来了。]
季砚执心头暖融融的热成一片,整个人都变温柔了:“吃晚餐了没有?”
“晚上吃了两个面包。”
说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不过今天说了好多话,现在又有点饿了。”
季砚执闻言皱起了眉,但又强忍着没说什么:“给你专门留了炖汤,在火上温着呢。”
“谢谢。”
季砚执绷着脸,冷声冷气地道:“你不用谢我,你以后按时吃饭,我才要好好谢谢你。”
两个人来到餐厅,季砚执让季听坐着,自己把煲汤的砂锅端了出来。”
季听喝了两小碗,胃里舒服了不少,看向季砚执道:“我理解你那天说的那句穷人乍富的话了。”
季砚执哼笑一声,“今天把常所长高兴坏了吧?”
“他没坏,但的确很高兴。”
季砚执没好气地道:“哦,他很高兴,然后就拽着你讲了一天光刻机?”
季听低头抿了一口汤,没说话。刚咽下去,他隐约听到季砚执似乎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季砚执看着他,眼中浮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我的心事正在问我有什么心事。”
季听呆了呆,“我,我是你的心事吗?”
季砚执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又没听懂,更想叹气了:“我就是在想,后面的几个月,我是不是不能常常见到你了?”
先不说这件事的工作量有多大,光是制造光刻机这件事,国家绝对会把保密措施做到最高。能进实验室的人包括季听在内,肯定都做好了几个月一直待在里面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