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初看向季砚执,本想问对方的意见,没想到季砚执拧着眉,神色间有些奇怪,且目光还直勾勾的打量着他。
他以为是对方不满自己这种行为,于是笑了笑道:“季听和徐先生干坐着也是无聊,要不让他们先吃吧。”
季砚执冷淡地点了下头,殊不知此刻他的心头充满了惊疑。
为了验证自己的怀疑,趁着陆言初起身出门,他开口道:“季听,你过来。”
季听走来他面前,“什么事。”
季砚执没有直接开口,脸朝后侧微微偏了下,似乎是在听外面的动静。
听到陆言初的往回走的脚步声,他冷不丁地开口道:“你刚才也听了半天了,你觉得要帮他吗?”
季听唇瓣微张,季砚执却打断道:“你在心里好好想清楚了再说。”
季听轻轻地眨了下眼,[就算没有今天这些线索,我本来也是决定要帮陆言初的。]
话音刚落,陆言初正好走了进来。
季砚执蓦地转头,正好捕捉到他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第43章渔翁不接受鹬蚌的利
嗡的一声,宛如箭矢射中靶心后的余颤。
凭什么?
季砚执脑中倏然腾起的念头只有这三个字。
他跟季听好歹是血缘上的兄弟,陆言初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凭什么能听见季听的心声?
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懑充斥在季砚执的心头,这种感觉别扭又奇怪,就像是走在路边突然被人抢走了东西。
这个东西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在他没扔之前别人不能捡,尤其是不能跟别人共享。
季砚执眼底犹如寒风扫过,陆言初果然是个糟心的东西,只要有他就一定没好事。
此时的陆言初还不知道生了什么,进来后笑着招呼季听两人:“季听,徐先生,菜品已经准备好了,你看你们是去……”
“就在这吃。”
季砚执突兀地开了口,嗓音直往下掉冰碴子。
陆言初察觉到气氛不对,他看向季听,但对方却正看着季砚执。
[季砚执刚才为什么一直在吸气吐气,胸闷吗?]
陆言初眉心微动,怎么突然胸闷了?
季砚执冷冷地抬起眸,仿佛攒着一股火,但张嘴却只是冷淡地:“去吃饭吧。”
“哦。”
季听带着徐仁坐去了窗前的沙上,季砚执和陆言初留在大桌这边。
服务员进进出出的上完菜,经理微鞠一躬:“各位慢用,有事随时叫我。”
包间门关上后,陆言初继续刚才的讨论。可还没说一会儿,他就明显感觉到季砚执情绪不对劲。
他就出去了几分钟,难道还生什么大事了?
“季总,你看这部分还有什么问题吗?”
季砚执从吃饭的两人身上收回目光,语气极其冷漠地道:“没有,你继续说。”
通过他刚才的观察,徐仁肯定是听不到季听的心声的,这就说明心声的触条件跟外人没关系,跟亲不亲近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