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排牙齿紧紧地咬着,仿佛生怕哪些不堪的字眼从自己嘴里蹦出来。
季听见他半天不说话,就默认他想听:“小羊,小牛和小猪去便利店买东西,结果小牛和小猪被打了一顿,老板唯独没打小羊,为什么?”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微光,唇角的弧度不再平淡而是微翘着:“因为便利店24小时不打烊(打羊)。”
“哈。”
季砚执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是活生生被气笑的。
那个姓周的、该死的医生,说什么天空上最高的那片云,这混账东西根本就是臭水沟里的烂鱼!
季听是在装傻充愣?这个德行要是能演出来,陆言初都该来拜师学艺。
季听见他笑了,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季砚执性格那么暴躁,倒是挺有幽默感的。]
有幽默感是吧?
季砚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道:“你给我站起来。”
季听以为他问完了,于是起身道:“那我先上楼了。”
“谁让你回房间了!”
季砚执整张脸乌云密布,抬手指向门口:“你现在心里念着你那个破笑话,然后从这个餐厅走出去,一路到大门外,一直到我叫停为止。”
这个人他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了,索性将那该死的心声一并剔除。
他现在让季听往出走,就是要听心声的距离能传多远,有多远就让这人滚多远。
季听眼尾一落,神情又变回了平时的模样:“我不去。”
季砚执深眸一眯:“你敢?”
“我敢。”
季听的语气一点也不凶,只是很淡很冷:“季砚执,我不怕你。”
第11章兄弟齐心
季砚执看着他这副表情,怒极反笑:“你还有脸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难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你生气的份额?”
季听直接顶了回去。
“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季听就直接转身走了。
季砚执的脸色跟外面的天色一样黑,后槽牙还没松,手机又震了起来。
“喂。”
“怎么样?”
打来电话的人是傅承,“你问过你那个便宜弟弟没有?”
季砚执阖眸,用力地换了一口气:“刚问完。”
傅承的好奇心一下拉到顶点,“他怎么说,是不是……”
“什么树杈神经元,那混账东西根本就是个废物!”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