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转头问道。
季听点了点头,“还可以。”
两人来到泰国餐厅,经理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包间,坐下后季砚执就点了攻略上的三样招牌菜。
“季总,我们家新出的古法珍宝蟹不错,您要不要一起尝尝?”
经理推荐道。
“不用了,谢谢。”
点多了,季耳朵又要像个小老头子一样啰嗦,说他浪费食物。
经理出去后,季砚执冷冷地开口道:“我吃得多吗?”
“嗯?”
“你不是说我难养吗?”
季听怔了下,有些迷茫道:“你这是事件回溯,还是单纯记仇?”
“都有。”
季砚执坦荡又小气,“我就问你,难养你就不养了吗?”
季听想了想,认真跟他解释道:“因为我不喜欢做我不擅长的事情,而且这只是一个假设,我们……”
“你还有不擅长的事情?”
季砚执气得笑了一声,“你对别人都能一视同仁,怎么对我就又是叫袋獾又是嫌弃我难养的?”
第171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因为人对自己不在意的人,总是会格外宽容。”
季听下意识给出答案,可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同时愣住了。
季听唇瓣微张,眼神中浮动着困惑和惊讶,似乎在努力消化自己刚才不假思索说出的话。
[我对季砚执评价苛刻,是因为……]
[……我在意他?]
这个反向推论让季听惊然地蜷起了手指,他迅地在脑中搜寻着支持这个理论的论据,可越是努力去想,思绪却越是如流沙逝于指尖,怎么抓也抓不住。
他的眉心渐渐蹙了起来,[难道是我的认知障碍又……]
冷不丁的,季听忽然听到一声轻笑。他回神看去,季砚执却偏着脸咳了一声。
季听带着疑问探过身去,“季砚执,你刚刚是笑了吗?”
“谁说我笑了。”
季砚执转过头来,一张脸板得跟石碑一样:“你哪只耳朵听见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