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听应了一声,视线回到主屏幕上那个醒目的「5。7%」同步率数值,问道:“那么,你现在还能听到我的心理活动吗?”
季砚执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句都没有,完全听不到了!”
季听再次微微颔,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季砚执却按捺不住急切,身体微微前倾:“季耳朵,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找到解决这个‘心声’的办法了?”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季听的视线依旧在屏幕上复杂的脑电波图形间游移,声音平稳,“我需要用到的一些特定设备和精密仪器,这个实验室目前不具备。等天亮后,我会联系常叔协调。”
季砚执太了解他了,能说出这种话,通常意味着季听对问题的核心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把握,解决方案已具雏形,只差临门一脚。
想到从季听得知真相到现在,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季砚执再次被眼前这人恐怖的行动效率和解决问题能力所覆盖。
他忍不住轻叹一声,语气里是纯粹的叹服:“你这行动力,真是谁看一次都得被震住一次。”
季听没有回应他的感慨,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专注地标记着屏幕上某一处细微的波动。
就在这时,主屏幕右下角无声地弹出一个闪烁的提示框。
季听瞥了一眼,指尖轻点将其放大——监控画面瞬间占据了右侧半屏。画面里清晰地映出陆言初和秦在野的身影,他们正站在实验室入口的虹膜扫描器前。
季砚执也看到了,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们俩来干……”
“季听。”
陆言初的声音透过监控传声器响起,清晰而带着一丝关切,“我们有点不放心,过来看看,方便进去吗?”
第494章一起玩水枪游戏
听到这句话,季砚执当即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冷笑。
不放心你?
季耳朵在这儿做实验做得好好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难不成这实验室还能凭空炸了不成?纯粹就是找借口!
他不爽地又剜了一眼屏幕上那两张脸,扭头就对季听说:“季耳朵,别理……”
话音未落,“滴”
的一声轻响,实验室的钛合金门已经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你……?!”
季砚执一口气噎在喉咙里。
季听闻声转过头,“怎么了?”
季砚执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就我们俩单独待着不好吗?非得让他们进来?”
“刚好你们三个人都在,我需要研究为什么只有你们能接收到我的‘心声’,也许能现新的变量关联,样本多样性很重要。”
这个理由正当得简直能拿去申请科研基金,堵得季砚执一口气憋在胸口,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