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季董交代过,您不能单独留在老宅。”
季震霆眼睛像刀子一样剐了过去,廖凯却平静地抬起手:“请您现在就上车离开。”
季震霆抬起手指了下廖凯,上车时的车门关得震天响。
红旗轿车拐出路口的时候,姜明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等红灯的时候,他又抬手顺了顺自己的鬓角。
季砚执留意到他的动作,笑了笑:“爷爷,您不用这么紧张。”
“谁紧张了。”
姜明德嘴硬,“你以为我还是毛头小子啊?”
季砚执也不戳穿他,“等到颁授仪式结束后,我们还会在大会堂吃饭。”
姜明德倏地转过头,“国、国宴?”
“嗯。”
姜明德目光呆呆的,喃喃自语道:“那我可是沾了小季的大光了……”
车子一路行驶得又平又稳,快到的时候,姜明德问道:“小季什么时候回来。”
季砚执微敛深眸,摇了摇头:“不知道。”
“连你也不知道?”
姜明德皱起眉,“难怪我们过年的时候问起小季,你话里含糊其辞的。那你们现在还能联系吗?”
季砚执沉默了两秒:“不能。”
姜明德露出惊讶的神情,他看了会儿季砚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他是在为国家做贡献,你得支持他,更要理解他。”
季砚执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国宴开始的时候,正好也是季听吃饭的时间。
常所长拿着餐盘坐到了他对面,问道:“颁授仪式明明可以在你回去之后再举行,这么大的荣誉,你不想亲手接过奖章啊?”
季听咽下口中的食物,道:“季砚执去领,比我自己去有意义。”
常所长扬起唇角,开玩笑道:“你是想他拿了奖章,可以对着它睹物思人?”
“我是想让全世界知道季砚执和我的关系,不管是兄弟还是爱人,我和他都是一体的。”
季听一字一字,说得认真:“这样米国下次再想制裁世力的时候,也要先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