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无情地嘲笑了一声,“这个问题好,他下次耍无赖,我也这么问他。”
话音刚落,季听忽然凑近了他:“我不帮他,你不失望吗?”
“我失望什么?”
季砚执只觉得他做得好,“你又不是他的老师,有什么义务次次都要帮他答疑解惑?”
“可他是你的人。”
“我的人怎么了?就算王冕飞上天嫁了玉帝,他也不能随便占用你的时间。”
季听闻言,眉心却似苦恼般地皱了一下:[那还有什么呢?]
前后的心声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季砚执也跟着陷入了迷茫,季耳朵是怎么了,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紧着心头,试探地问道:“季耳朵,你今天白天都做什么了?”
“早上吃完早饭,上午在研究怎么进一步提高托卡马克运行中的稳定性,吃完午饭,下午在画图纸,然后看书。”
季砚执不禁皱眉,这连家门都没出,听着不像是生什么事的样子。
“季砚执。”
“嗯?”
季听犹犹豫豫地,缓了几秒才开口:“你今天能为了我,早一个小时下班吗?”
季砚执着实怔了一下,满心的受宠若惊直接变成了震惊:“你让我,为了你,早退?”
季听抿了抿唇角,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吗?”
季砚执眉头的皱蹙忽然消失了,紧接着就郑重地握住了他的肩膀:“季耳朵,我向你保证,无论生什么大事,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
这下换季听怔忡了,“什么大事?”
“你今天这么反常,难道不是遇见什么困难了吗?”
两个人四目相对,季听忽然无奈地笑了:“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什么搞砸了,你到底怎么了?”
季听蜷了蜷手指,把下午肘子说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