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
常所长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有证说明你俩没有传染病啊,你们身体健健康康的,老人肯定高兴嘛。”
季听看着他脸上尴尬的表情,心道:[这理由我听了都牵强,怎么可能哄得过季砚执。]
季砚执本就加快的心跳愈躁动起来,但表面先装作信了:“这样啊,那麻烦您了。”
常所长松了口气,季听则微微怔了下:[季砚执相信了?]
这时,季砚执拉住他的手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晚点又走不了了。”
“好。”
两个人特意从会议厅另一边的电梯下去的,等车来的时候,在一楼随便找了个房间坐着。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儿,季听现季砚执一直在偷看他。
“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季砚执想装作什么也没有的样子,但越压心头就越是烧得难受:“常叔说的那个证,不是健康证……对吧。”
季听沉默了片刻,“嗯。”
“是……”
“是结婚证。”
巨大的惊喜仿佛飞浪卷上海崖,拍得季砚执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既兴奋又慌乱的不知所措中。
“季砚……”
季听刚想问他没事吧,季砚执整个人却嗖的站了起来,然后就一边深吸气一边来回踱步。
他不是在做梦吧?他可以跟季耳朵结婚吗??那结婚证是那种被国家承认合法性的结婚证吗???
季砚执在季听面前猛地刹车,倏地握住了他的肩膀:“我可以……我们,我们可以合法结婚吗?”
“嗯。”
季听点了点头,“这是我答应爷爷的条件之一,就是从法律层面上变成你的直系亲属。”
季砚执上一秒还紧着呼吸,下一秒心头的火球却倏地被浇熄了:“你跟我结婚,只是因为爷爷的要求?”
季听怔了怔,唇角的弧度忽然如冰雪消融:“我跟你结婚,当然是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