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见他突然笑,不解地道:“我还没有回答,你在笑什么?”
“因为感觉到你对我很有信心,所以心里高兴。”
说完,他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好了,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季听出去刷牙洗脸,回来后躺上了床。
“季耳朵。”
“嗯。”
季砚执翻了个身,看着他:“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季震霆把我配了,去西边经济区的汽车部。”
明明两个人要分开了,季听却只是淡淡地又嗯了一声。
“你不担心?”
“不担心。”
季砚执早就适应了他这种反应,就在他准备说晚安时,季听的心声却传到了他的耳边。
[因为我在这,你一定会回来。]
第二天。
季砚执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
他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也就是说季听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又去工作了。
虽然知道这就是季耳朵的工作常态,但他还是忍不住拧起了眉。
季砚执起床洗漱后,方杰将早餐送了过来。他没吃,将盒子调成保温模式,然后出门找了常所长。
“常所长,有几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常所长有些意外,季砚执商量事情竟然找他没找季听,心里顿时有些好奇:“什么事啊。”
两人这一谈就谈了将近三个小时,期间常所长或是惊讶或是沉思,聊到后半部分,看季砚执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啊你啊,”
常所长绷着脸,笑意却早就从眼角的皱纹蔓延出来了:“没想到啊,你连我都利用起来了。”
“您大人有大量,而且就算您昨天不激怒季震霆,我也会想别的办法的。”
常所长挑眉,“那他让你主持布会,你也提前料想到了?”
季砚执沉着地道:“那倒没有,不过既然他主动架了梯子,不用就太可惜了。”
常所长吸气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来:“你们两个啊,一个是科技天才,另一个又深谙经营权术,还真是天……”
常所长下意识想说天生一对,顿了下改口道:“还真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季砚执笑了笑,“要是加上您,就是如虎添翼了。”
常所长被捧得乐了一声,“别说,我还纳闷呢,你说你们两个这么有本事,何必非要在世力藏头露尾忍辱负重呢。我先前以为是家族企业,所以你舍不得这里的根基,但我那天问了季听,你猜他怎么说?”
听到这句话,季砚执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还是问道:“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根本不在乎那些财富和地位,你想要世力,是因为季家的人,人人都想要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