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了。”
季砚执欲言又止,像是有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要不你还是跟我说说后面的事吧,我觉得我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季听想了想,道:“那就继续聊光刻机全产业链的事?”
季砚执抬起手,半是求饶道:“我还是自己缓一会儿吧,谢谢你。”
“那你先坐一会儿,我给常所长的名单还差一点,我先去写完。”
“好。”
季砚执一个人坐在小客厅里,思绪就像一锅滚起的牛油火锅,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既然他无法平静,那干脆其他人也别睡了。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汪斌,汪斌还在集团实验室,问他有什么事。
“你现在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开车来庄园找我。”
汪斌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事,季砚执就挂断了通话,第二通就打给了王冕。
王冕才熬了两个大夜,到家连澡都没洗都睡死在了沙上,手机铃声响了三轮才把他叫醒。
“季砚执,你吃过西湖醋鱼吗?”
季砚执没时间跟他扯这些,刚要说话,王冕却又自顾自地说起:“它的口味就像现在我一样,是那种鱼死得非常不甘心,于是冲天的怨气化作了腥味和醋酸……”
“季听要成立自己的实验室,你现在起床过来,我可以跟他商量留给你一个助手的名额。”
第24o章怎么能不爱他
王冕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结果等他顶着一头乱毛进客厅的时候,沙上已经坐了五个人了。
他忽然一顿,冲着某个人嫌弃地拧起眉:“邓路青,你怎么也在这?”
邓路青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呵了一声:“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当上席的?难怪这几年aI部门没什么起色,看来问题都出在你身上。”
“姓邓的你少蹬鼻子上脸,你那嘴是直肠做的,张嘴就拉是吧?”
邓路青正要反唇相讥,一旁的汪斌站起来拦架:“好了,你俩是小学生吗,见面就要掐?”
王冕白了他一眼,“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