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明扼要地将在秦家生的事说了一遍,在听到冯磊将他手指掰断的时候,季砚执拳头捏得死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汹涌的怒潮。
先不说已经死了的冯磊,凌熙和秦家已经被季砚执在心里千刀万剐了。凌熙尚且是因为愚不可及,可秦家人呢,他们不仅没有做人的基本良知,对法律也有没有半分敬畏。
但凡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季耳朵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的折磨,简直是死一万次也难赎其罪。
季听看着他强忍愤怒的神情,抬起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就算一时没有,我也不会让他们等太久的。”
季砚执眉心意外地皱了下,然后有些出神地看着季听。
“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道德感那么高,肯定会劝我不要生气或者内心不要总是充满仇恨,否则性格会变得扭曲什么的。”
季听眨了下眼睛,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道德感是对同样有道德的人予以互相尊重,对方在伤害我的时候都肆无忌惮,如果我的反击还要以德报怨束手束脚的话,那内心才会变得扭曲。”
这句话说得季砚执阴霾散去,甚至还笑了笑:“说得对,你永远都对。”
季听沉默了片刻,微微歪了头:“你是在对我冷嘲热讽吗?”
“我、”
季砚执一下哽住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喜欢讽刺别人吗?”
“嗯。”
季听诚实地点了点头,然后还给他演示了一下:“你以前讽刺我的时候,就会呵的先笑一声,然后再说那些挖苦我的话。”
都是以前自己造的孽,再憋屈也是自找的,季砚执深吸了一口气:“我向你保证,以后至少对你不会再阴阳怪气了。”
季听想了想,[嗯……季砚执或许能做到,但对袋獾而言颇有难度。]
季砚执:“……”
季耳朵其实也挺记仇的,否则怎么会动不动就把他物种隔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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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什么?”
廖局长皱着脸,眉心更是拧出了疙瘩:“你们俩要回去?”
季听上午刚拆了引流管,季砚执扶着他在病房里走了几圈,基本已经可以自主行走了。
“嗯,我打算回去整理一下证据,孙组长那边还等着呢。”
季听道。
“证据放在那又不会丢,你先把身体养好,实在不行国安那边我去说。”
除了廖局长反对,其实季砚执也不同意,但奈何季听太会讲道理,在这之前就已经把他说得哑口无言了。
季听知道廖局长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于是道:“您派人跟着我们一起去吧,我也不会住在家里,整理完还是会回来的。”
廖局长皱着眉没说话,显然是在衡量这其中的安全性,然后提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小季,要不然这样,你跟我说东西在哪,我派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