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蓦地一滞,拧起眉:“我跟谁结婚?”
“以前可能是凌熙,现在……”
季听忽然淡漠地把视线收了回去:“你不是对他还有责任吗?”
“我对他还有什么责任?他都成年了,又有没缺胳膊断腿的,难不成我还要管他一辈子吗?”
季听脑中掠过原书结尾那个开放式结局,低声道:“不一定。”
“不一定?怎么就不一定了?”
季砚执嗓门高了,听上去像是生气了:“季耳朵,你转过来看着我。”
季听不看,反而把书放去了床头柜上,顺手还把灯关了:“我要睡了。”
接着他就拉起被子,就这么躺下了。
窸窸窣窣的一阵轻响,季听忽然感觉身上一沉,季砚执竟把半个身体压了过来:“季耳朵,你不许睡,我们把问题说清楚。”
季听皱起眉,“袋獾,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下,有本事你就这样睡。”
季听叹出一口气,无奈地睁开双眸:“说吧。”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季砚执的心尖忽然猛地颤了下,接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感觉在胸口扩散而开,整个人都感觉不对劲了。
季听见他愣,不解地道:“不是要说清楚吗,你怎么……”
话音未落,季砚执突然从他身上起来,面无表情地躺了回去:“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季听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善变,转过头,只看见了一个后脑勺。
[袋獾今天晚上好奇怪,像是换了一个獾似的。]
季砚执动了动,却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把床头的灯关了。
“季耳朵你不许再说话了,睡觉。”
你要是再说话,恐怕我今天晚上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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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一行五人在方杰的接引下,走入了会议室。
季砚执起身,在常所长的介绍下,跟领头的工信部副部长握了握手:“你好,蒋部长。”
蒋部长露出一抹笑容,“季总,我们又见面了。”